但提起苏晚三年的付出,韩蕊蕊就来气,止不住滔滔不绝臭骂死渣男。
“我闺蜜被那个软饭男骗了整整三年,拼死拼活赚的钱都花在他的身上。”
“她自己过生日,连一杯奶茶都舍不得点,但死渣男一过生日,她不但给他订了三层蛋糕,还给他买了几万块的礼物。说起来,真的气死人。”
“我也不敢相信,他们昨天居然分手了,那死渣男生有我闺蜜这样不嫌贫爱富还倾尽所有的女人,居然生在福中不知福还出轨。”
“分手了也好,我闺蜜其实很有舞蹈天赋的,都是被那死渣男耽误了前途,她总算原因出国深造了。”
霍瀚琛的剑眉微蹙,韩蕊蕊情绪激动叽里呱啦的,着实很吵。
要是放在平时,他早就让她滚了。
但今天却莫名的,有关那倔强的女服务生和死渣男的事,他竟然难得想八卦一下。
“她只是出国深造,就不想把那软饭男报复一顿?真没用。”
韩蕊蕊也跺跺脚,“便宜那死渣男了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善恶终有报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。”
话音刚落,霍瀚琛的耳朵一阵痒,有人骂他?
就在这时,王驰走来。
“霍爷,昨夜睡得可还好?”
王驰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,这三年来,霍瀚琛回那栋老破小和苏晚一起过夜的次数,从一开始一周一两次,到后来越来越频繁。
最近他几乎每天都回。
昨夜,霍瀚琛居然来会所独自过夜。
王驰的心里暗暗嘀咕,霍爷突然没了老婆孩子热炕头,会不会失眠啊?
果然,他在霍瀚琛的眼底,发现了一片青色。
“霍爷,我叫陈医生过来帮你开点安神的药吧?”
“不需要。”
霍瀚琛棱角分明的俊脸上,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“这地球离了谁,还不照样转?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她。”
说着,霍瀚琛指着王驰,对韩蕊蕊说道,
“把你闺蜜的手机号码留给我助理,既然她很缺钱,又会跳舞,顶楼有临时救场的事可以安排你闺蜜来做,薪酬能比当服务生高不少。”
“顶楼?”韩蕊蕊知道,会所顶楼可不是普通人能踏足的地方。
那是圈里真正的权贵大佬专属的“私密场所”,是顶级的“顶奢玩乐场”,寻常富二代连递名片的资格都没有。
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,顶楼绝对是少不了杯觥交错,纸醉金迷。
韩蕊蕊为人实在,不会拐弯抹角,她连连摆手。
“感谢霍爷好意,但我闺蜜不是那种女人,她只卖艺不卖身的,不然她早就火出圈了。”
“以前有个知名大导演想潜规则她,她把那大导演的脑袋给敲破了,后来就只当了一个小伴舞。”
王驰感觉这个女人真不知好歹,连霍爷都敢拒绝。
顶楼可不是会跳舞长得漂亮就能进的,也不知道霍爷为什么要给一个服务生机会?
王驰见霍瀚琛并没有恼火,他对韩蕊蕊耐着性子解释,
“顶楼有专业舞团,凭技术吃饭,领舞日薪过万。”
“日薪?过万?”韩蕊蕊瞠目结舌。
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。
同在会所打工,她们服务生整天战战兢兢,端盘子端的手酸腿疼的,日薪只有几百。
人家跳跳舞,日薪过万?
“那我闺蜜跳舞那么棒,我找她兼职当服务生,岂不是太屈才了?”
“上了顶楼舞团,能展示才华不说,说不定还能被哪个青年才俊看上嫁入豪门,到时候,气死那个死渣男。”
韩蕊蕊立马想通了,忙不迭把苏晚的手机号码留给王驰。
“那就拜托王总助帮我闺蜜留意进顶楼舞团的机会,感谢感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