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的灯“啪”的一下打开。
霍瀚琛阴沉着脸色,踏入书房。
“死渣男”,“死渣男”。
苏晚骂他的声音。却阴魂不散地一直在他的耳畔回**,久久挥之不去。
当保镖汇报,说苏晚并不在鳄鱼妹的房间里的时候,霍瀚琛终于察觉到,苏晚躲着他,是因为真的厌弃了穷小子。
她对每个人都说他是“死渣男”,甚至连鳄鱼妹这个她新认识不到一两天的朋友,都知道他是“死渣男”。
可见,她有多么嫌弃小霍这个穷小子。
今晚,他特意搞了烛光晚餐和豪华游轮,想讨她欢心,结果,她还是各种理由跑路,根本不领他的情。
霍瀚琛不想再自欺欺人了,必须面对现实,苏晚是真的不想见他了。
当一个女人只有真的很讨厌他的时候,才会四处抹黑他,才会不辞辛劳想方设法逃离他。
所以,他让保镖不用调查监控了,也不再让保镖守着会所大门。
把她强行留下,又有什么意义?
霍瀚琛决心放手。
可放手了,他却并没有感到释然和轻松,反而心情跌到谷底。
好像心中的那扇窗,彻底关上了,阻断了一切光芒。
霍瀚琛今晚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,省得自己被感情左右。
他堂堂霍爷,怎么可能让儿女私情影响了到心情?
他来到梨木书桌前,抬手刚要触碰桌上的笔记本电脑。
忽的,一道轻浅的呼吸声钻入耳内。
夜深人静,声音虽然极其微弱,却又十分清晰真实。
霍瀚琛的眉峰一蹙,周身的松弛瞬间褪去,立即警惕扫视书房四下。
这是他的专属房间,怎么可能会有人进来?
难道是要窃取商业机密?
霍瀚琛一边准备给保镖打电话,一边寻找声音出处。
倏地,他的视线落到沙发上,瞳眸顿时一阵紧缩。
只见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苏晚正蜷缩成一团窝在一角。
她身着黑色衣服,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,一动不动的,和黑色的沙发仿佛融为一体。
唯有她一起一伏的背脊,和莹白如玉泛着红晕的小脸,才让人感觉,她是活的。
霍瀚琛看着窝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女人,他的深邃眼底暗潮汹涌。
为什么当他下定决心想放手了,苏晚一扭头,就把自己送到他的面前?
霍瀚琛的心情,就像过山车。
“晚晚,你怎么在这里?”霍瀚琛迈步走近沙发。
走得近了,霍瀚琛才看清,苏晚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,仿佛做了什么甜美的梦。
她双手下意识地环着自己的小腹,身子微微弓起,好像就算睡着了,也要保护着什么。
霍瀚琛堵在心头的那口气顿时一软。
此刻的苏晚,就像一只卸下所有防备、乖巧依赖的小猫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警惕与疏离。
她令他的心都融化了,让他放手?那不可能。
霍瀚琛刚刚还低落的心情,转眼就变得好转。
就在这时,保镖又打来电话汇报,
“霍爷,有发现。有人说看到苏小姐和韩蕊蕊一起去了霍爷房间所在的那层楼。”
霍瀚琛目光紧锁着沙发上的小身影,低低回应,“不用查了,她在我这里。”
电话那头的保镖忍不住笑了。
“霍爷,看来苏小姐就是口是心非,故意和您捉迷藏,就想引起你的注意。女人都这样,就喜欢玩点小把戏让男人多关心她。”
“她是想让我多关心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