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前,她总会提前给他留好饭菜,或者在家里给他做些小零食,肉干、肉脯、腊味……让他训练间隙解馋垫肚子。
有时心血**,还会来给她送饭。
陆砚已经忘了,她上次给自己送饭是什么时候了。
可自从她开始着手掌勺后,就再也没给过他“特殊待遇”了。
两人一日三餐都在食堂解决。
虽然三个月前就这样了,可在这之前,她总是很细心的关心他,仿佛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。
可那次她说“之后不会再这样了后”,他的待遇一落千丈。
媳妇,偶尔的一次下厨,已是难得。
可那时,明明还有小零嘴吃。
现在什么也没有了……
她忙着掌勺、收拾,跟他说的话也少了。
晚上回家,她要么在研究新菜谱,要么在织毛线,很少再像以前那样跟他说话、逗他玩。
陆砚坐在餐桌前,看着餐盘里的香辣蟹,味道确实很好,可他却没什么胃口。
不是厌食症的缘故……
陆砚抬头看向窗口后方的苏晚晴。
她正笑着跟一个战士说着什么,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没发现他过来了,所以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留。
陆砚的喉结轻轻滚了滚,名为失落的情绪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晚上回家,苏晚晴进门,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,疲惫地揉了揉肩膀。
“今天可累死我了,炒了三锅香辣蟹,胳膊都酸了。”
陆砚已经提早回来,闻言走过去,想帮她揉肩膀,却被她侧身避开:“不用啦,我歇会儿就好。对了,我今天研究了个新菜谱,明天想试试做芝士焗龙虾,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。”
苏晚晴说着,拿出兜里的笔记本,开始翻看上面的记录,完全没注意到陆砚僵在半空的手。
陆砚看着她专注的模样,眼神微黯。
他走到她身边,抬手比手语:“今天的香辣蟹很好吃。”
“是吗?那太好了!”苏晚晴抬头,笑了笑,又低头继续看笔记本。
“我明天得早点去,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龙虾,要是没有,就换成芝士焗扇贝也行。”
陆砚没再说话,只是坐在她身边,看着她认真的侧脸,心里一阵空落落的。
他莫名想起苏薇薇之前说的话。
有什么东西,似乎开始悄悄发了芽……
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
是不是她好像真的不在意他了?
一个月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陆砚压抑在心底的情绪,越攒越多。
他想到一个词。
冷落。
是的,他被冷落了。
媳妇每天都忙着研究新菜谱、掌勺、跟师傅们交流技巧。
回家后要么累得倒头就睡,要么继续研究菜谱,和他的交流少的可怜。
他不会说话。
当她的注意力,全在菜谱上的时候,他比划的手语,吸引不到她一点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