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数多了,陆砚就养成了,伸出粗粝的大手,轻轻圈住她的脖颈,指腹的薄茧,揉捏着她颈后的软肉。
那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点痒意。
这个时候,她的注意力就会重新回到她身上。
她总能立刻回神,伸手拍开他的手:“陆砚!正算着调料比例呢。”
他却不撒手,反而俯身往她耳边凑了凑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,眼底多了丝满足的笑意。
苏晚晴转头看他,才发现他另一只手里拿着个小本子,上面写着“该吃饭了”,字迹工整,甚至还画了个小小的饭碗,装着堆成小山的米粒。
她这才想起,自己研究菜谱已经快一个小时,早过了饭点。
苏晚晴忍不住叹气,却还是被他眼底的委屈模样逗笑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知道了,现在去吃饭吧。”
陆砚松开手,自觉地帮她把菜谱收起来,拉着她的手往外走,灼热的掌心紧紧攥着她的手。
除此之外,两人同床共枕。
她总是背对着他,很少再像以前那样跟他亲近。
陆砚的情绪越来越明显,白天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。
周参谋长看出了他的不对劲,忍不住问:“陆首长,你最近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陆砚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他开始尝试着“吸引”苏晚晴的注意力。
早上,他会提前起床,给她准备好早饭,温在锅里。晚上,他会主动帮她揉肩膀,给她递热水。训练间隙,他会去食堂看她,给她带瓶冰镇汽水。
听他们说,最近流行的冰镇汽水,很多人都爱喝。
可他的媳妇好像并没有,带回去的冰镇汽水搁置在了茶几上,直到第二天,还静静地趟在那。
她太忙了,只顾着着手里的活。
都快把他忘了。
这天晚上,苏晚晴刚洗完澡,就看见陆砚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她织了一半的手套,正笨拙地学着织。
他的手指不够灵活,毛线针几次戳到指尖,留下小小的红印,却还是固执地没停下。
苏晚晴走过去,笑着问:“你怎么突然学织手套了?”
入秋了后,她变开始囤毛线,织点小玩意儿。
主要是发现陆砚,似乎很喜欢她织的小东西。
每次拿到她亲手织的东西,他总是爱不释手。
陆砚抬头,眸色微闪,抬手比手语:“我来织给你,你太累了。”
苏晚晴愣了愣,看着他指尖的点点凸出的红印,心里开始自我检讨。
她最近确实太忙了,有些忽略了陆砚。
可没办法,她的工作才有点起色,耽误不了。
苏晚晴坐在他身边,接过他手里的毛线,摸着他的指尖:“我教你吧,你刚刚那样织不对。”
陆砚的眼睛微亮,像蒙了雾的深潭透进阳光。
他坐直身体,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,指尖跟着她的力道,一点点穿梭在毛线间。
她的手柔软温热,裹着他带着薄茧的指腹,连织毛线的动作都变得温柔起来。
陆砚的呼吸渐渐放轻,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眼神说不出的专注。
苏晚晴还是很忙,新的菜谱和忙碌的工作。
她忙着研究新的海鲜做法,甚至计划着周末跟师傅们去岛上的渔村,说是要采购一批特别的海鲜食材。
难得休息日,军区食堂一如既往的热闹。
苏薇薇却在她周末出行时,抓住了这个空隙,跑到陆砚面前晃悠。
“陆首长,您今天没跟晚晴一起吃饭吗?今天周末,她也没时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