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的脸颊瞬间红透了,下意识地别开眼,声音带着一丝慌乱:“陆砚,你干什么?”
陆砚没有回答,只是掀开被子,径直躺了进去,紧紧地挨着她。
他的身体滚烫,像一团火,几乎要将她融化。
他伸出手臂,想要将她揽进怀里,却被苏晚晴用手抵住了胸口。
她的手掌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像擂鼓一样,震得她指尖发麻。
苏晚晴抬起头,对上他泛红的眼眶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今天才周四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是在明明白白提醒他。
这是他亲手制定的“夫妻条例”,时间、频率都规定得一清二楚。
夫妻之事,只限于每周三与周六的晚上,且必须在九点半之前结束。
长久下来,两人早已形成无声的默契。
而她此刻提起,不过是下意识想划清界限,用这份冰冷的规则,隔绝掉多余的亲密与可能滋生的依赖,免得自己一不小心,又再次深陷那份没有回应的在意里。
陆砚的动作僵住了,眼里的炽热瞬间被浓浓的委屈取代。
他看着她,眼底泛红,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,带着无助和慌乱。
他没有强迫她,只是固执地凑近,温热的唇轻轻蹭过她的额头,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然后是她的脸颊,她的鼻尖,每一次触碰都轻柔得不像话,却带着滚烫的温度,像羽毛一样,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。
陆砚的手臂依旧环在她的身侧,没有多用力,却将她牢牢地圈在自己的范围内。
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,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,让苏晚晴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哀求。
陆砚用脸颊蹭着她的发顶,用下巴抵着她的肩膀,动作粘人得不像话,完全没了平日里沉稳矜贵的首长模样。
苏晚晴被他缠得有些无措,犹豫着该不该回应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呢?
突然心血**?
对于苏晚晴的犹豫不决,陆砚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喜欢听话的乖孩子,如果他们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,是不是就不一样了?
孩子会是他们之间最坚固的纽带,她大概会因为孩子而留下,会因为孩子而重新对他敞开心扉……
陆砚的心脏就狂跳不止,眼底的炽热重新燃起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。
他蹭得更紧了,唇齿间溢出模糊的呜咽声,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急切,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害怕和不安。
晚晴……
他不能说话,只能用唇形无声地唤着她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祈求。
苏晚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,以及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、无奈、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动容,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要心软。
卧室里的空气越来越暧昧,也越来越沉重。
床头小灯的光线柔和,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,一边是炽热的痴缠,一边是僵硬的抗拒。
陆砚还在不停地蹭着她,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兽,用身体的温度和亲密的动作,试图驱散心里的恐慌,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。
苏晚晴的指尖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,感受着那擂鼓般的心跳,却终究还是狠下心,轻轻推了推他。
她的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,声音字字清晰:“陆砚,不行。”
陆砚如遭雷击,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