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未说出口的解释、未尽的情绪,都暂时被这浓稠的夜色包裹,沉淀在静谧的空气里。
“陆砚,晚安。”
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,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浪涛声,以及两人之间渐渐交织在一起的、温热的呼吸。
所有未说出口的解释、未尽的情绪,都暂时被这浓稠的夜色包裹,沉淀在静谧的空气里。
“陆砚,晚安。”
苏晚晴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,像浸了蜜的糯米团子,软乎乎地落在陆砚耳畔。
没有疏离,也没有忧虑,只是纯粹的、带着几分娇憨的温柔,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。
陆砚侧躺着,能清晰地嗅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,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。
晚安。
天刚蒙蒙亮,窗外的浪涛声渐缓,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,洒下几缕柔和的光。
苏晚晴是被鼻尖萦绕的清爽凛冽的气息唤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陆砚线条冷硬的下颌线,以及近在咫尺的、带着薄茧的手掌。
苏晚晴一下惊醒了。
她不怎么枕在了他的掌心,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。
头顶便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带着磁性的气音。
陆砚似乎刚醒,正低头看着她。
这只似乎被她枕了一夜、带着薄茧却温热的手,顺着她细腻的脸颊缓缓滑过。
指腹蹭过她的眉骨,掠过眼睑,最后停在她泛红的耳廓,轻轻摩挲着。
粗糙触感,擦出细碎的痒意。
他在说,早上好。
苏晚晴蹭地坐起身:“早……”
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陆砚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喉结无声滚动,指腹轻轻摩挲着软嫩的脸颊。
“几点了?”苏晚晴抬手揉了揉眼睛,长睫像蝶翼般扇动了两下,惺忪的睡意褪去,意识彻底清醒。
陆砚闻言,抬手屈指,骨节分明的手指比出“八点半”的手势。
苏晚晴眨了眨眼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都八点半了,你怎么还在这儿?不用去训练吗?没有任务?”
往常这个时辰,他早该踏着晨光去训练场了,院里连个人影都寻不见。
苏晚晴后知后觉地起身,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,心里暗自嘀咕。
自己怎么又睡过头了……
她自顾自地翻身起床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陆砚,眼眸暗沉,身体半倚在床边,堪堪伸出的手。
苏晚晴慢吞吞走向浴室。
正好趁今天这个机会,先去找林部长递交辞呈,把观测站的相关事宜说清楚、交接妥当。
等后续海鲜干货的生意步入正轨、能稳定盈利了,再去食堂那边正式请辞。
这样前后衔接,既不耽误两边的事,又周全妥帖。
不过,在这之前,得把手续办好……
苏晚晴回过神时,刚从浴室推门出来,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香气漫进房间。
抬眼间,视线恰好撞进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。
陆砚正站在床前,慢条斯理地解着睡衣的扣子。
动作从容,一颗、两颗……深色的衣扣顺着冷硬的锁骨往下滑,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和肌理紧实的胸膛,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,隐现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。
他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出来,动作微顿,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,却没停下动作,只是抬眼看向她。
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,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苏晚晴闭了闭眼,脑海闪过四个大字。
男色诱人。
但,还是正事儿要紧。
“老公,你昨天给我的那个采购证明,能不能换成军属证明和个体经营备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