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则让佣人把买的东西整理好,自己去厨房准备午饭。
下午,苏晚晴觉得无聊,想起自己好久没做饭了,便想去厨房露一手。
她走到厨房,正好看到佣人在准备食材,便笑着说:“张妈,今天我来做饭吧。”
张妈愣了一下,连忙说:“少夫人,您怀着孕呢,怎么能让您做饭?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没事,我就做几道简单的菜,活动活动也好。”苏晚晴笑着说,拿起旁边的围裙系上,“你帮我打下手就行。”
她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鱼和蔬菜,打算做一道清蒸鱼,一道清炒时蔬,还有一道番茄蛋汤,都是清淡又有营养的菜。
苏晚晴的动作很熟练,刀工也很好,很快就把食材处理好了。
清蒸鱼下锅时,她特意放了几片姜和葱,去腥味。
等鱼蒸好后,又淋上一层热油,撒上葱花,顿时香气四溢。
张妈站在旁边,看着她熟练的动作,忍不住赞叹:“少夫人,您的厨艺真好,比我们这些专业的还厉害。”
苏晚晴笑着说:“以前在海岛的时候,在食堂干过,练出来的。”
很快,三道菜就做好。
苏晚晴把菜端上桌,陆砚赶巧下班回来。
陆砚推门进屋时,指尖还勾着玄关处的黑色大衣。
他刚从军区回来,肩头沾了点室外的寒气,却丝毫不减周身矜贵沉稳的气场。
深灰色羊毛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,袖口随意挽到小臂。
他弯腰换鞋,动作从容不迫,军绿色大衣顺着肩头滑落,被他随手搭在臂弯里,露出里面熨帖平整的毛衫。
抬眼看向餐厅时,目光先落在苏晚晴身上,见她系着围裙站在桌旁,眼底先漫开一层柔意,随即扫过桌上的菜。
翡翠般的清炒时蔬、油亮的红烧排骨,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鲫鱼豆腐汤。
熟悉的味道,显然是她亲自下厨了。
陆砚脚步顿了顿,黑眸里的惊讶像投入湖面的星光,瞬间漾开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视线就牢牢锁在苏晚晴脸上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苏晚晴笑着说:“回来了?快来尝尝,看看好不好吃。”
陆砚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,鲜嫩的口感在嘴里化开。
在苏晚晴的专注的目光下,颔首点头,随即给她夹了一块鱼肉。
“咱们给爷爷送点吃的过去吧?”苏晚晴看着陆砚,眼里满是提议,“我做的菜比较清淡,爷爷应该会喜欢。”
说起来,除了她回南城那几天,见过老爷子两次,之后倒真没再怎么碰面。
陆砚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
老爷子今年快七十了,早年在战场上落了不少病根,近些年身体越发不济,尤其怕冷,一入秋就鲜少出门,大多时候都是独居在城西的老宅里,身边只留了两个照顾起居的老佣人。
先前老爷子受厌食症折磨,一顿饭连小半碗都吃不下,人眼看着瘦下去。
还是上次在海岛,晚晴特意根据老爷子的体质,琢磨出了几道软烂易消化的药膳方子,又教给佣人怎么搭配食材、控制火候。
这几个月下来,老爷子的胃口确实缓和了些,偶尔还能多喝一碗粥,可到底是上了年纪,底子虚,精神头还是不如从前。
吃完晚饭,和爸妈打了声招呼,两人收拾了一下,把菜装进保温桶里,便开车去了老宅。
老宅离别墅不远,是一座老式的四合院,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,虽然有些破旧,却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。
陆见山正坐在院子里的轮椅上,看着手里的报纸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到陆砚和苏晚晴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