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的耳尖瞬间红了，表示：“很好。”
他的坦诚让苏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颊也微微发烫。
她仔细观察了一下他脸上的神色，见他精神充沛，不是在说假话，这才没再说话。
苏晚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心里有些无语。
没想到还真是因为这个……
真是不知道叫人说什么好。
陆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动作像是在哄着孩子，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，暖得她心口发甜。
过了一会儿，苏晚晴忽然想起什么，抬头看着他：“对了，昨天我跟你说想做外贸投资的事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陆砚坐起身，扶着苏晚晴，让她靠在床头。
随即表示：“可以，需要我帮忙吗。”
苏晚晴轻哼了声：“不用，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她眼睛冒着光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两人又在**赖了一会儿，直到楼下传来张妈喊吃饭的声音，才慢悠悠地起床。
苏晚晴洗漱完，刚走到衣帽间，就看到陆砚拿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站在那里。
“今天外面冷，穿这件。”他比出，伸手想帮她穿上。
苏晚晴笑着点头，任由他帮自己穿衣服。
他的动作娴熟，仔细调整着领口的位置，确保她不会觉得穿得不舒服。
“陆砚，你好体贴啊。”苏晚晴眼里却满是笑意。
陆砚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，比出：“怕你冻着。”
两人下楼时，孟秋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了。
看到他们，孟秋笑着说：“你们俩今天倒是起得早，我还以为你们要再睡会儿呢。”
苏晚晴的脸颊微微发烫，没好意思说话，只是低头坐下。
陆砚却很自然地拿起她的碗，给她盛了一碗温热的小米粥，又夹了一个她爱吃的肉包放在她面前，动作熟练又自然。
孟秋看着他们的互动，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。
早餐桌上的气氛格外温馨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颜色。
吃完早餐，陆砚要去军区上班了。
他走到门口，又折回来，抱了抱苏晚晴。
苏晚晴点了点头，笑着说：“注意安全，别太累了。”
陆砚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陆砚离开后，苏晚晴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昨天从城南集市带回的虎头鞋布料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鞋面上，黄绒布做的虎耳泛着柔和的光，她忽然想起刺绣厂的事。
陆砚提过城西有家国营手工坊，专做传统绣品。
“张妈，我出去一趟，中午不用等我吃饭。”苏晚晴起身拿起外套，又弯腰摸了摸小黑的头，“在家乖乖的，回来给你带肉干。”
小黑摇着尾巴蹭了蹭她的手心，苏晚晴笑着直起身，带着司机老李往城西赶。
车子驶过老城区的青石板路，路边的梧桐树枝桠光秃秃的，却挡不住街巷里的热闹。
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自行车吆喝，妇人提着竹篮在粮店门口排队，空气中飘着煤炉的烟火气，满是这个年代的鲜活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