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抬手解下军绿色大衣,肩线撑着衣料往下滑落时,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瞬间显露。
深灰色羊毛衫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脊背紧实的肌肉轮廓,连腰间那道若隐若现的腰线,都透着股利落的力量感。
他迈开长腿,先去客厅角落的壁炉边站了一会儿,让身上的寒气散了散,又搓了搓手,确保暖和了,才走向自家媳妇。
苏晚晴靠在沙发上,半搭着眼帘,看着他一系列动作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她没有起身,姿态慵懒,等着他过来。
陆砚走到她面前,弯腰抱住她。
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壁炉暖意,混合着熟悉的雪松味,苏晚晴的身体不自觉放松下来。
她抬手,象征性地回抱了一下他的腰,不到半秒又松开,推了推他的手:“有客人在呢,陆首长注意形象。”
陆砚低头看着她,黑眸里满是无奈,用手语比出:“才抱了一下就推开,不够。”
“够了够了。”苏晚晴笑着推了推他的胸口,“你还是先跟你的老熟人打个招呼吧,别让人家觉得你待客不周。”
她说着,抬眼看向陈素馨,眼神里染着笑意。
陆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陈素馨,眉心微蹙。
他站在苏晚晴的单人沙发后,用手语朝着陈素馨打了声招呼:“陈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陈素馨表情僵硬,两人亲密的互动,让她的嫉妒,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。
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勉强挤出个笑容:“阿砚,我最近才听说你回南城了,你也不和我说一声,我就特意来看看你和陆阿姨、陆叔叔了。”
陆砚微微颔首点头,没有多余的客套。
他态度客气疏离,陈素馨一时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陆砚已经低头看向苏晚晴,用手语询问:“今天去货运站顺利吗?”
苏晚晴拖着下巴,语气轻轻:“不太顺利啊……”
她简短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,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。
“你说巧不巧,全城的物流公司,不约而同,都说接不了我的单……”
苏晚晴哼笑了声,意义不明道。
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小黑柔软的耳尖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陈素馨瞬间紧绷的侧脸。
“原本谈好的物流公司,前一天还说没问题,第二天一早就变了卦,说什么个体外贸单风险太高,宁愿赔违约金也不接。我想着换几家总能行,结果跑遍了南城三家国营物流,说辞都一模一样,连‘没有国营单位担保’这话都像提前串通好的。”
苏晚晴说到这里,故意停顿了一下,端起桌上的热牛奶抿了一口,温热的**在舌尖打转,目光却牢牢锁在陈素馨身上。
果然,看到陈素馨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,又迅速被刻意维持的表象掩盖。
“你说这事怪不怪?”苏晚晴放下牛奶杯,声音里多了几分故作苦恼的疑惑:“我才回南城没几个月,除了跑生意也没跟谁结过怨,怎么就突然被人针对了呢?难不成是我这外贸生意挡了谁的路?”
陆砚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瞬间攥紧,指腹碾过粗糙的布料,黑眸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下来,周身的气压也随之变低。
他侧身看向苏晚晴,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裙传过来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陆砚用手语比出:“别担心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他的动作自然又亲昵,指尖蹭过苏晚晴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