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卫员立刻应声:“是,首长。”
这话落进陈素馨的耳朵里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她知道,陆砚这是动真格的了。
陆家的报复,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。
陈素馨看着陆砚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孟秋此刻也冷静了下来,她擦了擦泛红的眼尾,眼神冰冷地看了眼陈素馨。
孟秋走到苏晚晴身边,伸手握住她的手,询问:“晚晴,没事吧?有没有吓到?”
苏晚晴摇了摇头,回握住孟秋的手,笑着说:“妈,我没事,有阿砚在呢。”
孟秋看着她,又看了看陆砚,欣慰地笑了。
大厅里的音乐不知何时重新响了起来,悠扬的华尔兹舞曲,缓缓流淌在空气中。
陆砚走到苏晚晴身边,伸手牵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干燥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他低头看着她,黑眸里满是温柔,声音低沉沙哑,却字字缱绻:“别站着了,累不累?我带你去那边坐会儿。”
苏晚晴看着他,点了点头,眼底的笑意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两人相携着,朝着大厅一侧的休息区走去,背影相贴,郎才女貌,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拍卖会的风波过后,苏晚晴的外贸生意像是踩上了顺风船,一路畅通无阻。
陆砚动用自己的人脉,帮她对接了几个沿海城市的外贸商行,那些商行的负责人听说合作方是陆首长的夫人,个个都拿出十二分的诚意。
苏晚晴手里的绣品和陶瓷本就是实打实的好东西,精致的工艺、独特的海岛风情,一送到样品间就被抢着下单。
订单像雪片似的飞进锦绣手工坊和红星陶瓷厂,林芳和赵厂长忙得脚不沾地,却乐得合不拢嘴。
苏晚晴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每天去厂里盯着质量,偶尔坐在办公室里核对订单,指尖划过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,嘴角就忍不住上扬。
陆砚怕她累着,硬是把核对账目、对接物流这些琐事都揽了过去。
他本就是雷厉风行的性子,处理这些事更是得心应手,每天晚上抱着厚厚的账本坐在台灯下,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,一笔一划地核对,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,平添了几分斯文气。
苏晚晴靠在他肩上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,忍不住伸手去勾他的下巴:“陆首长,你这是打算抢我的饭碗啊?”
陆砚侧过头,黑眸里漾着笑意,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:“你不宜劳累,这些事交给我就好。”
苏晚晴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,故意凑近他耳边:“说,你不是要把我养废?”
陆砚的喉结滚了滚,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轻叹了声,声音低沉沙哑:“我倒是想。”
苏晚晴哼了声:“想得美,换我把你养废还差不多。”
她骨子里就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,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下?
自己挣来的钱,就是她挺直腰杆的底气。
陆砚不置可否。
苏晚晴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挠,暖洋洋的,她往他怀里缩了缩,看着账本上越来越厚的利润,笑得眉眼弯弯。
这钱来得光明正大,每一分都浸透着她的心血。
这种踏实的感觉,比什么都让人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