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惊燃:“……”
滚。
谁特么是你兄弟。
【哈哈哈哈媚眼抛给瞎子看。】
【主播没有拉扯的想法,只有想赢的决心。】
【对不起,但真的很好笑。】
毒药在发作期。
晏惊燃体内属于狼的野性在翻涌,喉咙干渴,透过一次又一次的呼吸能闻到她的味道,整个人迫切地想跳起来咬断她的喉咙!
不行。
好不容易遇到这么完美的作品,他绝不能……
晏惊燃烦躁地用长长的指甲抓挠自己的手背,试图用这种方式唤醒理智。
犬牙痒的厉害。
他无数次张开嘴想咬她,都强行闭上。
烦!
晏惊燃晃了晃脑袋,不自觉地用毛茸茸的耳朵去蹭阮星越的胳膊。
像极了撒娇的小狗。
怎么这么黏人?
阮星越随意揉乱他的黑发。
“忍一忍。”
她本来想说,死了就好了。
但看晏惊燃这么惨,她秉持着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的原则,改口:
“过会就好了。”
等你硬/邦邦的时候,就不疼了。
阮星越把人拖进马车里,还贴心给他盖了自己的斗篷。
“我赶时间。”
“你自己在里面歇会。”
阮星越观赏马车的门,挥起马鞭就开始在森林里赶起了路。
马车内。
阮星越的气息包裹着他。
男人身体一僵。
他以身入局,就是想亲手抹杀阮星越的灵魂,确保这具身体能为他所用。
在这,疼痛是真实的。
晏惊燃没说。
在过去的岁月里,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。
但现在看,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这种折磨人的痛感,忽然变得强烈起来,痛到他几乎无法忍受。
晏惊燃强撑起身体,望向正驱车赶往下个村庄的女人的背影,身体逐渐变得透明。
毒药,发作了。
阮星越专心致志地赶车,压根没注意到马车里发生了什么。
眼前满是浓烟大雾,根本看不清方向。
能见度都不超过五米。
阮星越刚想回头问晏惊燃,需不需要拐弯,就听到天边响起了系统的播报声。
【叮咚。】
【恭喜您用毒药杀死了第一个村庄的狼人。】
【第二个车夫正在前方等您。】
【白天和夜晚的森林是不一样的。】
【请务必在太阳下山前,赶到外婆家哦~】
【祝您好运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