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?
阮星越一扭头。
车内除了红色的斗篷随意搭在座位上,那头狼早没了踪影。
浓雾散去,一辆梦幻马车出现在阮星越面前。
说梦幻,是因为马车的造型有些奇特。
整个造型像是一朵巨大的……花?
至于是什么花,阮星越看不出来。
但远看,这配色确实华丽又浪漫。
驾车的车夫绑了个长长的辫子,穿着非常考究的西装,眼眶还夹着单片眼镜,挂着长长的金属链。
他的脸一片惨白,嘴唇很红,个子目测超过两米,瘦得像竹竿一样。
看到阮星越,他打开车门,弯腰行礼。
“小姐,我来接您了。”
车夫说完,伸着手要扶她进去。
阮星越系好斗篷,提着篮子坐上车,手在触碰到车夫的瞬间被冻了一下。
好冰。
这温度不像是正常人。
但光凭这一点,她还无法确认对方是个什么东西。
“你的手好冰。”
她开门见山,“是生病了吗?”
男人看上去虽然很吓人,但比晏惊燃正经,听到她的话,不卑不亢地应道:“我们部落的人天生就这样,我很健康。”
说着说着,他扯了一下嘴角,露出尖锐的牙齿,笑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小姐不必担心,我一定会将您安全送到下个村庄的。”
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阮星越像是看不见其中的异常,表现得非常乖巧听话,仿佛就是个搭便车且不谙世事的小姑娘。
车夫替她关上门的下一秒,耳畔便响起一声清脆的落锁声。
“我们部落可能会有野兽出没。”
“为了您的安全,直到下个部落前,车门都无法打开。”
阮星越隔着玻璃,冷脸看向他扭曲的笑脸。
气氛有些诡异地紧张起来。
直播间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【这什么情况?为什么还会锁门啊。他到底是不是人啊?】
【长成这样能是人吗?】
【你这么说就过分了,上一个长审判官那样的也不是人啊!】
【主播太意气用事了。上一把是蒙对了,那这一把呢?还想靠运气吗。】
【才第二关就这么难,这破游戏是在针对她吧?】
阮星越倏地露出一个甜美笑容。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