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辛苦你啦。”
长辫子车夫轻轻点了点头,长鞭一甩,马车便冲进了白雾中。
阮星越单手托着下巴,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风景。
等到下个马车出现,长辫子车夫在距离它十米的位置停下。
他没拉开门,而是一拳打破玻璃,白手套越过残缺的玻璃,伸到阮星越面前。
“小姐,到了。”
“请支付车费。”
阮星越没动。
长辫子黢黑的眼睛盯着她,再次催促:“小姐,请支付车费。”
“哦,好。”
阮星越把手伸进篮子里,布匹盖住她的动作,观众们看不清她拿的是毒酒还是面包。
长辫子就像安静等待猎物落网的猎人,盯着她的动作,一动不动。
“拿去。”
阮星越的手从篮子里抽出来的瞬间飞快抓住男人戴着白手套的手,另一只手抓住落在座椅上的玻璃碎片,猛地一下扎进他的掌心。
长辫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,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“你!”
阮星越故意把这碎片往里嵌了几公分,鲜血瞬间染红白手套,顺着苍白的手腕滴在马车的地毯上。
“还没把我送到目的地,就想提前结算车费……”
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不出来抢啊?”
长辫子:“……”
他疼得厉害,下意识就想甩开阮星越,但对方速度比他更快,两手配合着往外一拉,当场卸了他一条胳膊。
疼痛几乎快将他撕裂,长辫子迸发出悲鸣,整个树林都在回**着他的惨叫。
“你!松手!”
阮星越摇头,“不行。”
其中一只手边说,边故意去掰他已经错位的胳膊,但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。
长辫子快痛死了。
“到底怎样你才肯放手?”
“你太菜了。”
阮星越抬了抬下巴:“我要自驾,你出车费。”
长辫子:???
你打劫我的车,还要我掏钱?
倒反天罡啊你!
阮星越见他拉着个脸,上面写着“不可能”,便直接抓了他的小辫子把他的脑袋薅进来,用碎玻璃抵住他的动脉,笑得像个大反派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“要钱还是要命,你自己选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