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温南意没有丝毫犹豫,眼神清明而坚定的点头,“是,彻底结束了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“其实,这本来就是一段早就该结束的关系,只是我以前太执着,耽误了太久。”
那些爱恨纠缠,反复拉扯的日子,那些在希望与绝望间挣扎的夜晚,都随着即将起飞的航班,成为了过去式。
池念看着她眼底的坦**,终于松了口气,用力点头,“结束了好!以后你就为自己活,去见更广阔的世界。”
“等你回来,我一定给你准备最盛大的接风宴!”
“好。”温南意笑着应下。
池念开车送温南意去了机场。
到了机场安检口,温南意抱住池念,“我走了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一切平安,一定照顾好自己!”
池念挥着手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,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飞机上。
温南意看着窗外的云层,缓缓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澄澈与坚定。
过去种种,皆为序章。
从今天起,她是无国界医生温南意,只为生命与自由而活。
……
数日后。
黑色迈巴赫稳稳驶入西子湾。
司妄年从车上下来,脚步匆匆地往屋里走。
空**的客厅只有佣人在打理,没有那个熟悉的纤细身影。
他眉梢微挑,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随即又自我开解:
这个点,估计是还在医院忙了,她向来把工作看得极重。
“少爷,你回来了。”
林姨闻声迎上来,关切地询问,“您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
司妄年抬手按了按腹部的绷带,语气平淡。
林姨笑着应了声,转身吩咐佣人备茶,随口念叨了一句:
“你可算回来了,也不知道少夫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”
司妄年的脚步猛地顿在原地,心头那点隐约的不安骤然扩散:“她没回来过?”
他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去,“我出差前她亲口说的,出国学习一周,时间应该已经到了。”
林姨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,如实回答:“没有啊少爷。您出差第二天一早,少夫人就带着行李走了,之后再没回来过。”
司妄年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从他离开到现在,整整十天。
温南意已经走了九天。
这几天,他不是没有尝试联系她。
只是,发出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,拨通的电话永远无人接听。
他原本还安慰自己,可能是她学习安排紧凑,或是她需要一点空间。
可现在……
林姨看他神情不对,犹豫着开口:“少爷,少夫人这次学习……时间真的只是一周吗?”
她迟疑片刻,还是补充道:“她走的时候,带走了不少东西,足足两个大行李箱呢。”
司妄年的心猛地向下一坠。
一周时间,何必带这么多东西?
他脸上的镇定再难维持,甚至来不及回应林姨,转身疾步冲向二楼。
“砰——”
卧室门被用力推开,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。
房间里空****的。
梳妆台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瓶罐不知所踪,衣帽间里她平日里穿的衣服也少了一半。
床头柜旁边放着的医书,也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