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温南意现在可能正在战火纷飞疾病肆虐的地方,他就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她身边。
祈求她的原谅,将她牢牢护在怀里。
可母亲这里……
一边是神志不清、极度依赖他的母亲。
一边是可能身处险境、让他魂牵梦萦的爱人。
撕裂般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扯成两半。
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对医生道:“我明白了。麻烦你们,务必尽心。”
陈医生点头离开。
司妄年重新回到病房,在母亲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轻轻握住母亲冰凉脆弱的手。
她明明才五十出头,可这双手却比奶奶还要枯瘦。
司妄年俯下身,额头抵着两人交握的手,声音压抑到了极致:
“妈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我可能……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“您的儿媳……她叫温南意,是个很好、很好的女人。
她善良、坚强,像一束光……是儿子混蛋,是我不懂得珍惜,把她气跑了……”
司妄年肩膀微微颤抖,滚烫的泪水滑落,滴在母亲的手背上。
“我很爱她,妈……我真的,不能失去她。”
“我得去把她找回来……您别怪我,好不好?”
空**的病房里,只剩下他压抑的、破碎的呼吸声。
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强势、翻云覆雨的男人,此刻在沉睡的母亲面前,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……
夜晚。
某高级会所包厢内。
包厢内灯光迷离,音乐舒缓。
池念一身利落的丝绒西装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身边坐着两位她公司旗下正当红的两位男明星,颜值极高。
今晚他们约了制片人吃饭,谈得很开心,饭后又一起来了会所唱唱歌喝喝酒。
此时,包间里气氛正好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谢凌痞笑着走了进来,目光落在池念和她身边的两位帅哥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“池总好兴致啊。”
谢凌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能溢出包厢,“左拥右抱,玩儿得……挺开心的呀。”
池念抬眸,看清来人,红唇逸出一声不屑的轻嗤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谢少。”
“怎么,转行当太平洋警察了?管这么宽。我带自家艺人出来玩儿,碍着您眼了?”
她身边的两位帅哥不认识谢凌,但却听过他的名号,识趣地稍稍退开一些空间。
谢凌被她怼得一噎,冷哼一声,扭头和旁边的制片人打招呼。
他们认识,以前有过合作。
聊了几句,制片人客套的说了句“要不一起玩玩儿。”
“好啊。”谢凌等的就是这句话,大剌剌地坐了下来。
制片人看了眼池念,见她也没表现出抗拒的样子,于是马上吩咐人拿杯子倒酒。
池念抿了口酒,翘起腿:“谢少想玩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