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抗地很严重。
带着血腥味,甚至咬破了他的,下了狠。
如今,竟然在梦里找到了这样的感觉。
项易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,低哂。
身前的女人修长手臂轻轻勾缠住他的,迫使他低头,短碎发擦地许妍额头有些痒,黏腻的低声问他笑什么。
她的指甲是圆润的,叩在他脑后,在他短茬的头发里嵌着,微微用力。
项易霖看着怀里软成一塌糊涂的她,喉结轻滚。
几乎有些不受控地,用了力。
但下一秒,眼前的视线好像突然全都变了。
他的眼前一黑,腹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争前恐后的往外流,或者说,是喷涌。
许妍紧紧地抱着他,从没有一刻抱他抱得这么紧。
甚至主动吻他的耳垂。
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,抱着他,手上的匕首重重捅进他的身体里,泄恨似的在里面旋转。
不轻不重的出声,“骗子。”
“项易霖,你这个骗子。”
“那个孩子不是个女孩对不对,他是斯越,你又骗了我,我真蠢,竟然会被你再骗一次。”她说着,自嘲笑着,眼底掉下了泪。
项易霖感觉到自己的头忽然要炸掉一样疼。
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变成了万花筒般眩晕,唯独许妍脸上的那滴泪却那么清晰,那么刺耳,那么尖锐。
指节动了动,像年久锈蚀的器械,僵硬抬起。
只是本能地,想替她揩掉。
却不知为何,眼前视线又再次黑了。
许妍不见了,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侧,他们在伦敦的夜风牵手,在那张**纠缠,在肯尼亚吹夜风,在婚礼的殿堂上宣誓。
八年。
他们的八年,是不是在她眼里比他们的十几年,二十几年还要深刻……
项易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被撕裂,自己曾经的过往在许妍脑海中一点点被删除,那么多的过去,那么多的回忆,好像只封存在了他一个人脑海中。
许妍的脑海中,被另一个人逐渐占据,填满。
疼痛麻痹了神经,身体像是被泡在深海里,压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震碎,项易霖在黑暗中倏地睁开了眼。
身边,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寂静。
什么都没有,只有他和满身汗。
项易霖看着**的狼狈,闭眼,将床单撤了下来。
他知道,又是药物在作祟。
……
周六,许妍去了第三次别墅。
终于有了收获。
她将那些文件拍照,部分用邮箱发送给了那个归属地为美国的邮箱地址。
还留了一半。
对方很快恢复,却是问了她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邀请您进行语音通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