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雪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柔顺地拿起衣服穿好,临走时看向陆景宴:“景宴,我先走了,你别生气,我不怪你。”
说罢就抬步离去,可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有人摔瓷器的声音。
她脚步一顿,眸光暗了一瞬。
但下一刻又昂扬着头走出办公室,路过秘书室时看着秘书们投来的目光,折返回去将一张卡拍在秘书们的桌面上。
“景宴这段时间心情不好,你们多费心,这张卡是楼下餐厅的,犒劳你们的。”
几名秘书面面相觑,最后笑着收下:“谢谢大……岑小姐。”
……
市中心大平层。
岑念雪打开房门的一瞬间,一只大手就忽然拉着她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又去找他了是不是?”男人声音低沉又沙哑,甚至还带着些狠辣。
岑念雪闻言勾唇一笑,妖娆地翻身勾住男人的脖颈:“怎么,吃醋了?”
“嗯?”
“呵。”男人冷笑一声,脸上那条贯穿左右脸的伤疤显得有些骇人。
“怎么,我满足不了你,非得去找那个姓陆的?嗯!?”说话间,男人已经抬手捏住岑念雪的脖颈。
岑念雪脸色霎时间一白,因为她感觉到对方只要稍微一用力,自己立刻就会气绝身亡。
她后背浸出一层冷汗,但也只是一瞬,便踮起脚尖凑到他跟前:“别生气嘛,我这不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?”
“只要我能够生下陆家的孩子,到时候陆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,不好吗?”
男人垂眸瞧了她好久,才问:“真的?”
岑念雪笑:“当然了,你要知道我最爱的就是你了。”
她撒娇似的抬手在男人胸口画着圈,继而又微微叹口气:“只是啊陆景宴现在对林蔓爱的很,我看心里没有一点我的地位了。”
“要是她不离婚,就算我身下孩子,也不能名正言顺地继承陆家的一切。”
她眼波流转,抬手拿开捏着自己脖颈的手娇嗔道:“刘璠,你会有办法帮我摆平她的,对不对?”
刘璠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:“你要解决林蔓,到底是真的觉得她阻碍了你的事情,还是在吃她的醋?”
岑念雪垂下眸子的眸子闪过几分不悦。
但片刻后再抬眼时,只剩下讨好:“胡说什么呢,人家心里从始至终爱的,只有你一个。”
刘璠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,勾住她的下巴挑眉道: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有多爱我。”
……
林蔓被关在房间里的第三天,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跟现在的陆景宴对着来似乎没有胜算。
所以思来想去,她决定先示弱,找女佣说饿了想吃陆景宴做的阳春面。
果然,陆景宴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,激动的不行。
阳春面算是陆景宴跟林蔓之间 一个小小的幸福暗号,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,陆景宴对林蔓还很有耐心,会给她做他唯一拿手的阳春面。
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,哪怕只是做了一碗面,当时对他满怀爱意的林蔓也吃的犹如山珍海味。
一个小时不到,陆景宴就亲自端着面出现在了林蔓面前。
“蔓蔓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林蔓甚至觉得陆景宴叫自己时,声音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