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可惜,她此时的心里已经起不了半分波澜。
“面好了,我喂你吃。”陆景宴难得温柔拉着她从沙发上起来,带着她走到小餐桌旁。
“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“你看不见。”陆景宴十分霸道地将她刚摸到手里的筷子拿走:“做为丈夫,我有义务好好照顾你。”
听到这话,林蔓心里又没忍住冷笑一声。
不过面上却不显,就着陆景宴的饭吃了几口,林蔓便说吃饱了。
陆景宴也不强求,毕竟今天林蔓稍微对他软了态度,对他来说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林蔓摇摇头:“我在家里憋得慌,你能让俞欢来陪我聊聊天吗?”
这些天,她跟别囚禁没有什么两样。
除了吃饭和睡觉不受限制以外,谁也联系不上,她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但陆景宴听到这话,眸子却随即一暗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听着他紧张的声音,林蔓冷笑一声:“怎么,俞欢就是个女人而已,你觉得她还能把我带走?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,就让我在这里一个人带着抑郁到发疯吧。”
她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下一刻手腕就被陆景宴拉住。
“别生气。”陆景宴声音又软了下去:“蔓蔓,我让她来陪你就好。”
“但不能太久,可以吗?”
林蔓见好就收,笑了笑:“可以,她能来陪我解解闷就很好了。”
“那今晚……”陆景宴抬眸瞧她:“我可以来陪你吗?”
林蔓闻言,垂在身侧的手没忍住收拢。
良久才道:“陆景宴,你和岑念雪的事情,总要给我一点时间接受,不是吗?”
陆景宴闻言,便沉默了。
她感受到陆景宴捏着自己的手微微用了力,像是在隐忍着什么。
良久才听到男人用低沉又沙哑的嗓音说: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,俞欢明天一早就会来陪你。”
陆景宴的声线里透着难得的破碎感,这是林蔓从未见过的他。
人果然是复杂的动物。
明明他说娶自己是因为岑念雪嫁给陆景寒,可如今他的表现,林蔓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不过……早就不重要了。
好在陆景宴说话还算话,第二天一早,林蔓还在睡梦里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蔓蔓,蔓蔓,我可以进来吗?”
林蔓瞬间惊醒:“进来。”
房门打开,俞欢几乎是冲到林蔓跟前的,她带着哭腔抱住林蔓:“呜呜,蔓蔓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你眼睛看不见了,我急的不行陆景宴也不让我见你。”俞欢前段时间在国外。
一回来就听到林蔓双目失明的事儿,吓得不行,又见不到林蔓又联系不到,在外面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林蔓却一把抓住她:“别说这个了,帮我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