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宴赶到现场时,只看见了晕倒在悬崖边上的俞欢。
他蹙了下眉,蹲下身子推了俞欢两下:“俞欢,起来,林蔓呢?”
俞欢被他推醒,结果看见是陆景宴,直接抱住陆景宴的手臂就咬了下去。
她几乎用尽了全力,哪怕隔着一层衬衣布料也将陆景宴的手臂咬出血。
“嘶……”陆景宴吃疼,一把推开俞欢,捂着自己的手臂怒喝:“你疯了?”
“我疯了?”俞欢双眼绯红,此时的她仿佛恶鬼般死死盯着陆景宴:“你杀了蔓蔓,现在好了?”
“你可以和岑念雪双宿双飞了,恭喜啊。”俞欢将每一个字都说的咬牙切齿。
看陆景宴的眼神,像是想用眼神将他凌迟处死一般。
而陆景宴却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脸色惨白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,林蔓怎么可能死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俞欢忽然出声,猛地朝陆景宴扑过去,想将他推到山崖下:“你也去死,去给蔓蔓陪葬!”
可男女力量到底悬殊,陆景宴没有被推下去。
他只是不敢置信地看着一望无际的崖底喃喃: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。”
“不可能,林蔓不会死的。”他疯狂摇着头,转头去看俞欢:“你把我引到这里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林蔓死了。”
“然后让林蔓趁机逃离我对不对!”
听到他这么说,俞欢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哈,陆景宴,你太可笑了。”
她笑着,但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:“让蔓蔓费这么多心思离开你,你觉得你配吗?”
“分明是你买凶杀人,现在却在这里装受害者,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无耻的人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相信蔓蔓死了,你就从这里跳下去,找找她到底在不在!”
俞欢又哭又笑,声音嘶哑。
山崖间风大,吹乱了她的发丝,让她现在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疯子。
陆景宴看着她愣怔片刻,心脏处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因为俞欢的样子一点不像作假。
林蔓是真的死了?
“呜……”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,捂着抽痛的胸口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,蔓蔓怎么可能死呢?”
“呵呵,呸!”俞欢收了情绪瞧着他,语气忽然变得平静下来:“陆景宴,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,你给我滚,不要在这里玷污了蔓蔓的灵魂。”
说罢,她转身迈着步子一步步离开。
她走的一瘸一拐,鞋子掉了脚被石头划出血也浑然不知。
……
阴暗的别墅地下室里,身材颀长的莫北渊坐在光线昏暗的角落沙发上。
他清冷的眸子落在躺在**的男人脸上。
白黎检查了一下两个人而后看向浑身低气压的莫北渊:“我说大哥,你能不能不要老给我上这种难题?”
“这人都快死了必须做手术,这里我怎么做?”
“我不需要你把他们治好,我只需要他们的嘴能说话。”莫北渊说:“什么时候能醒?”
白黎一噎,蹙了下眉:“这……”
做为医生,见死不救不符合他的职业道德。
莫北渊自然知道他在犹豫什么,于是淡淡说:“他们杀了林蔓。”
“……”
白黎便不说话了,站在床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