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雪端着亲自熬好的汤赶到陆家别墅的时候,陆景宴正蜷缩在跟林蔓住的卧室**。
陆景宴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,从小养尊处优的,因此有些洁癖。
但此刻的他浑身脏兮兮蜷缩在**,没了往日高贵的模样。
岑念雪捏着食盒的手指微微蜷缩一瞬,又若无其事地松开,走上前轻声道:“景宴,我听说你为了找林蔓都一天没吃东西了,这是我专程给你熬的汤补身体的。”
“你吃点吧,好不好?”岑念雪的语气温柔。
可陆景宴眼珠微微动了下,坐起身缓缓靠近岑念雪。
岑念雪看他有反应,心里得意,抬手就要去拉他。
但没想到下一刻陆景宴却毫无征兆地抬手捏住了她的脖颈。
岑念雪脸色大变,提在手上的食盒也滚落在地。
“景宴,你怎么了?”她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:“我是念雪啊,你不记得了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一天都没吃东西,你又怎么知道林蔓出事了?”
“杀害林蔓的人是你,对不对?”陆景宴咬牙切齿,声音中掺杂的暴怒几乎要致命。
岑念雪看着陆景宴,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“不……”她拼命摇头否认:“景宴……不……不是我!”
可陆景宴此刻却什么都听不进去,双手死死掐住岑念雪的脖子。
岑念雪是真的怕了,做这么多,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死,那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忽然,她干脆一动不动,直接闭上眼不再挣扎。
只是看向陆景宴的眼神写满了委屈,不甘,可解脱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紧接着传来一阵尖叫:“啊……景宴,你在干嘛!?”
“不可以,你不可以杀人。”
及时赶来的陆夫人上前拉开了陆景宴,但从始至终她都没看一眼因为缺氧而快要窒息的岑念雪。
只轻轻拍打着陆景宴哭着说:“景宴,你就为了林蔓要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吗?”
“这里是家里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陆景宴却只是紧紧咬着牙,一言不发地盯着岑念雪。
岑念雪逃过一劫,缓过一口气后捂着脖子哭得梨花带雨。
却不顾危险又冲到陆景宴跟前:“景宴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做这件事。”
“林蔓是你爱的人,我又怎么会杀了她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我,那好,我就以死来证明我的清白。”说完,她不管不顾就往一旁的墙面上撞。
陆夫人尖叫一声拉了她一把,随即又叫来佣人拉住岑念雪。
“赶紧把大少奶奶送走。”陆夫人看着岑念雪满是嫌弃: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再出现在景宴跟前。”
岑念雪被人带出去,陆夫人着才看向失魂落魄的陆景宴。
良久,她叹了口气:“景宴,林蔓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但人死不能复生,咱们活着的人……”
“她没死!”一直没有反应的陆景宴却忽然抬头看向她,眼神冷厉。
陆夫人被自家儿子吓了一跳,却也只能无奈附和:“是是是,没死没死!”
“但是景宴,林蔓现在出事了你让人去找找就行了,你也不能放着公司不管啊。”
“你看现在公司都乱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陆夫人还在喋喋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