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置她坐的一点不心慌,她有能力也有野心,没什么不对。
至于那些谣言,听见了她当众怼,没听见的她就当没听见。
连着一个星期,林蔓都故意躲着莫北渊。
就连开会她都没去,只委托周丽娜去替自己开会记录。
本来她以为自己的日子会这样平凡地过着,却没想到会再度被陆景宴找上门。
这次的陆景宴跟上次不一样,整个人看上去颓废又沧桑。
明明只是几天没见,但看着一下子成熟了好多似的。
她蹙眉:“我不是说过,离婚前都不要再见了吗?”
“蔓蔓。”陆景宴上前一步,林蔓就往后退一步,警觉地瞧着他。
陆景宴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:“你放心,那天晚上的事情,我不会去告莫北渊了。”
林蔓抿唇:“所以?”
“我今天来,就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。”陆景宴叹口气:“我们,能真正地好好聊一次吗?”
“不能。”林蔓说:“跟你该说的,我都已经说完了。”
“除了离婚的事儿,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陆景宴垂头,苦笑一声:“我就是想跟你聊聊离婚的事儿,财产分配的问题。”
林蔓蹙了下眉瞧他,却发现自己看不透此刻的陆景宴在想什么。
她抿唇:“陆景宴,夫妻一场,请你保持最后的体面,不该我的一分我都不会多要,但该我的一分我也不会少要。”
“之前的离婚协议都已经写好,你要是有意义可以申请法院仲裁。”
陆景宴瞧着她,眼眶竟然红了:“蔓蔓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有东西想给你。”
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林蔓。
林蔓停顿片刻接过,打开一看,却发现里面竟然是陆景宴几乎八成的身家。
“你给我这些做什么?”林蔓疑惑地看向他。
陆景宴苦笑一声:“本来就是我对不起你,这些给你算是补偿。”
林蔓蹙眉:“我说了,多的我一分都不会要。”
陆景宴张张嘴刚想说话,结果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。
林蔓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几乎条件反射般蹲下身子去查看。
“陆景宴,你怎么了?”
“陆景宴,醒醒。”
可惜不管她怎么摇晃,陆景宴都没有醒来。
到底是一条人命,林蔓打了救护车电话。
医院里,林蔓坐在医生办公室里,一脸诧异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得了肿瘤还是恶性的?”
医生嗯一声:“是的,肿瘤就长在他脑子里,动手术的风险也很大,所以只能先采取保守治疗。”
林蔓被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,心里一时间也有些五味杂陈。
所以,这算报应吗?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,不算难过,但也不高兴。
紧了病房,林蔓看向已经醒过来的陆景宴,表情有些复杂。
陆景宴却冲她苦笑一声:“你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