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起林蔓的脸迫使她瞧着自己。
灯光下,林蔓醉酒的脸上有一丝红晕,衬的她异常妩媚。
“林蔓,我是谁?”
林蔓晃了晃脑袋,抬手碰了下他的脸,笑了声:“莫北渊,我的……老板。”
莫北渊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,再度吻下去。
屋内的灯光暧昧昏黄,不多时地上便多了些凌乱的衣裳。
酒精上头有些飘飘欲仙,林蔓想拒绝,但身体总比她的嘴诚实。
再加上莫北渊的刻意挑逗,她嘴上说不要的时候,脚已经缠上了莫北渊的腰。
男人轻笑,抬手解开她最后一层包裹着身体的布料。
窗外不止什么时候下了雨,刚开始轻柔,只点点滴滴落在窗台上。
再后来雨势渐大,干燥的窗台被雨水打湿在灯光下泛着点点荧光。
雨大的落地窗映衬出**交缠的两具躯体。
风雨肆虐了一夜,屋里也不曾停歇,直到天破初晓,林蔓才累的昏睡过去。
再次醒来,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从五点到八点半,三个多小时的睡眠让林蔓睁开眼的一瞬间还有些恍惚。
下一瞬,她就猛地从**坐起来看向躺在另一侧的男人。
她想叫,但捂住嘴强迫自己没发出声。
折腾了一夜,她脑子此刻终于清醒,昨晚半梦半醒之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此刻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再加上旁边躺着的莫北渊,终于让她认清了一件事。
昨晚不是幻觉!!
老天爷,她竟然跟莫北渊睡了。
几乎是一瞬间,林蔓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。
逃!
她掀开被子下床,结果下一瞬手腕就被拉住。
下一刻她身体就被拉进一个炙热的怀抱。
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从背后响起:“想去哪儿?”
林蔓:“……”
这一刻,她是真的想死。
偏偏死不了,甚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莫北渊胸膛炙热的温度。
有些烫,她下意识挪了挪:“那个,我……我……”
一时间不知道找什么借口,想了半天才说:“我该走了。”
莫北渊大手从她身后环到她的腰间,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。
好痒!
“就打算这么走了,没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
“嗯?”男人低沉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睡醒的慵懒。
不知道是不是林蔓的错觉,他总觉得此刻的莫北渊没了平日那副清冷样儿。
果然,男人在**和床下就是两个物种!
林蔓闭了闭眼: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昨晚不管做了什么,就当没有发生吧。”
倒不是道德层面,虽然自己跟陆景宴还没有离婚,但他早出轨了还跟别人怀上孩子。
她林蔓也不是什么脑子里只有三从四德的良家妇女,陆景宴背叛在先,她跟别的男人春风一度似乎也无伤大雅。
但这个人不该是莫北渊。
现在她跟莫北渊是上下级的关系,这么一睡以后她还怎么工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