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岂不是一分手自己又要失业?
就像跟陆景宴离婚,第一件事就是离职。
这样的事儿她不想再发生一次,所以自己跟莫北渊最好没有关系。
“当什么都没有发生?”莫北渊的声音带了些冷意。
他冷笑一声拉过林蔓将她压到身下,捏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:“那这算什么?”
那是林蔓昨天晚上被他折腾得实在受不了,在他身上咬的。
齿痕明显,但林蔓抵赖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声音明显心虚。
莫北渊冷笑一声:“林蔓,睡了我,可没这么好打发。”
男人的语气明显有了怒意。
盯着林蔓的眼神也叫人有些发凉。
林蔓只觉得后背渗出细汗,就在她想着怎么脱困的时候,手机闹铃又响了一声。
林蔓立刻拿过手机冲他晃了下:“今天我该去民政局离婚,还有二十分钟……”
这话果然管用,莫北渊总算从她身上起身。
林蔓蹭一下跳起来,有些狼狈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进了卫生间。
简单洗漱一下出来,林蔓就看见莫北渊正在慢条斯理地穿衣服。
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扣着衬衣领口,胸前的红痕被黑色的衬衣掩盖。
林蔓知道那些都是自己的杰作,垫着脚一点点挪到门口,冲莫北渊轻咳一声。
“那个……莫总,不管怎么样,昨晚的事儿我还是希望你忘记,”
说罢也不等莫北渊反应,就直接关了门溜了。
莫北渊手一顿,盯着林蔓离开的方向眸色渐渐沉下去。
林蔓紧赶慢赶地赶到民政局门口时,老远就看见了准备上车的陆景宴。
她连忙下车叫住他:“陆景宴!”
陆景宴打开车门的手一顿,回头朝林蔓看过来,脸上有些受伤。
“不是说好了今天领离婚证,你又想干嘛?”林蔓的语气不算好。
好不容易等到今天,她生怕陆景宴再搞出什么幺蛾子。
陆太太这个名头她是一天都不想背着了,实在觉得恶心。
陆景宴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:“蔓蔓,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,我们还有机会……”
“废话少说吧。”林蔓看着他:“走吧。”
陆景宴咬了下后槽牙,但下一刻目光触及到林蔓脖颈上的红痕时,瞳孔一怔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林蔓抬手碰了下,红唇轻抿:“不要装出这幅受伤的样子,你跟岑念雪睡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就没关系了。”
陆景宴一脸不可置信:“蔓蔓,你怎么……怎么能这么对我!?”
林蔓实在没忍住,翻了个白眼。
就陆景宴此刻的表情要是不说,她还以为是自己出轨在先跟别人有了孩子呢。
但随即,陆景宴又想到什么:“蔓蔓,现在你也跟别人睡了,你报复回来了,我们之间是不是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?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林蔓没忍住说了句粗话。
陆景宴咬牙: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林蔓有些烦躁:“先去把证领了,好吗?”
“除非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。”陆景宴咬了咬后槽牙。
林蔓闭了下眼,认识陆景宴这么多年,她才忽然发现陆景宴听力就问题。
就在她想着怎么骂陆景宴的时候,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炙热的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