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说这香囊是不是你做的?”含芳举着香囊问。
“这香囊的确是我做的。”青荷点头承认。
“上元夜的晚宴上,小姐吃了点姜黄发了红疹,有不少人都知道她姜黄过敏的这个秘密,其中也包括你。”含芳道。
青荷不语,她倒要看看她究竟要如何论证这件事。
“前段时间下了一场冻雨,你冒雨进仓库抢救布料,最终起了风寒倒下了,宁大夫给你开了一些姜黄让你煮水驱寒,是不是?”
“没错,那又如何。”
“如何?你知道我家小姐姜黄过敏,近期只有你让宁大夫开过姜黄,这个香囊也是你绣的,所以,你一定是在香囊里加了姜黄,故意要害我家小姐!”含芳言之凿凿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调查要讲证据,没有证据就是污蔑。”青荷淡声道。
“是不是污蔑,只要把这香囊拆开,让宁大夫查验一下里面有没有姜黄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,那就请宁大夫当中间人,让他来拆开查看,咱俩谁都不许沾手。”青荷坦**道。
含芳见她如此无所谓的样子,觉得她是在逞强。
她敢保证,等这香囊一拆开,宁大夫立刻就会查验处里面加了姜黄。
因为她早就在尚衣处买通了人。
上一次做衣裳的事,青荷让小姐当众出了丑,这一次,她一定要让青荷遭报应。
含芳将香囊交给宁大夫。
宁大夫当着大家的面将香囊拆开,拿出里面的各种香料包,一一打开查验。
其中有一个香料包是黄色粉末,含芳兴奋的指着那一包,笃定道:
“还说你没在里面加姜黄,你看这是什么!”
青荷冷然的看了她一眼,并未开口。
宁大夫道:“这不是姜黄,而是雄黄。”
“什么?”含芳傻眼。
“而且,这一堆香料里面根本就没有姜黄。”宁大夫补充道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含芳不可置信,两只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怎么就不可能?”青荷打断她的话:“含芳,让宁大夫来验香囊也是你说的,现在验完了你又不相信,你还真是不冤枉我不罢休啊。”
含芳怔愣的看着她,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她分明让人把姜黄塞进香囊里了,怎么可能没有?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世子爷,您能不能找外面的大夫来验一验?”
听了含芳这话,宁大夫不高兴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不相信老夫的医术?那你刚才还请老夫过来干嘛?”
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含芳自知刚才口不择言得罪了宁大夫,一个劲的道歉。
“你家小姐症状奇特,老夫医术不精,实在是诊断不出病症,这药也请还给老夫,若用出个好歹还要怪在老夫头上,以后不论你家小姐有什么事都不要找老夫来看了,老夫告辞了。”
宁大夫将柜子上的药膏收回药箱,背起药箱便往外走。
“宁大夫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含芳想挽留,结果宁大夫压根就不听她的,早就没了影。
她又回头看向顾沉渊。
“世子爷,这……”
“你不是想请外面的大夫来给你家小姐看病吗?去吧。”顾沉渊声音冷淡,听不出情绪。
含芳被堵的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