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里什么东西都贵,若找个大夫上门看病得花不少钱吧。
小姐这次带来京城的钱都花的差不多了……
“你到底闹够了没有?”青荷突然出声。
“你冤枉我就算了,竟然还冤枉宁大夫?宁大夫哪一次不是兢兢业业的给你家小姐看病?真是不识好歹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这里还有你说嘴的份儿?”含芳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怎么就没我说嘴的份儿?你冤枉我谋害吴小姐,这账我还没跟你算呢。”青荷沉声道。
含芳理亏,没话说了。
“世子爷,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,奴婢是冤枉的,还请世子爷处罚诬告之人。”青荷转身向顾沉渊行礼。
顾沉渊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低头的样子,感到莫名的舒心。
只要她肯向他低头,他无有不依的。
“含芳,我知你护主心切,但你没有证据就污蔑他人,的确该罚。”顾沉渊嗓音凉凉。
吴美云为含芳求情道:“世子爷,含芳都是为了我,她也只是猜测青荷姑娘不小心放了姜黄,如今印证了她没有放,那误会就算是解开了,何至于要惩罚含芳呢?”
青荷一听,吴美云这是想模糊事实,把污蔑说成误会。
“世子爷,这可不是什么误会,含芳笃定是我在香囊里加了姜黄,甚至连宁大夫的判断都怀疑,让她如此笃定的依据是什么呢?莫不是她早就安排人往这香囊里塞了姜黄?”
“胡说八道,你这是污蔑!”含芳被说中,顿时急了。
“我这不过是猜测而已,你如此否认,那就由你自己来说说,你笃定是我谋害吴小姐的依据是什么?”青荷思路清晰,用吴美云的说法来解释自己的行为。
含芳一时想不到合理的说法,眼珠子在眼眶里飞转,终于,她脑海灵光乍现。
“前段时间你的胭脂被世子爷买来送给小姐了,你怀恨在心,所以要谋害小姐。”
青荷轻笑。
“你自己也说了,是世子爷夺人所爱,就算要报复,也该报复世子爷才对,为何要报复吴小姐?”
含芳和吴美云一惊,没想到她敢当着顾沉渊的面说要谋害他。
“够了!”
就在这局面僵持时刻,顾沉渊突然开了口。
他抬眸看向青荷,狭长的目光有些阴鸷。
她竟然说他夺人所爱?
别的男人送给她的胭脂,她就那么爱?
他盯着青荷,冷声警告:“就算你今日是被冤枉的,矫情起来也得有个限度,今日之事就到这里,你走吧。”
青荷听他这话,就知道他今日会将这对主仆袒护到底了。
她毫不意外,福身行礼告退。
吴美云和含芳见他恼了青荷,两人相视一笑。
结果下一刻就听顾沉渊对含芳道:
“今日这事是你挑起来的,自己去刑房领二十板子。”
吴美云一惊,张嘴就要替含芳求情。
“世子爷,含芳她……”
“她既然在国公府,就要守国公府的规矩,你也是。”
顾沉渊打断她,脸色冷的吓人。
吴美云不敢再说什么,只能眼睁睁看着含芳被几个婆子带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