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见他最起码还知道来报案,况且当时的情况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的確是没什么法子,於是也就是原谅了贾雨村了。
熊文海给贾雨村做了个口供,贾敏也就叫他住在衙堂前面,依旧和他们一起上路,贾雨村这才鬆了口气,知道自己赌对了,贾敏算是原谅自己了……
然而这欣喜劲儿还没过呢,很快贾雨村就心焦无奈了起来,概因贾敏似乎是准备在漷县长住了!
她贾敏等得起,贾雨村可等不起啊!
贾敏是回家省亲,啥时候到家都成,可他贾雨村可是进京求官的,正所谓求官若渴,他贾雨村都快渴死了!渴冒烟了!哪等的起贾敏来!
只是贾敏住在漷县后衙,贾雨村也不好进去,只能是整日里百无聊赖的,如同热锅上蚂蚁一般围著前面打转。
好在最起码还有一个人陪他解闷儿,虽然这个人其实根本就懒得搭理他,甚至於本身就很闷!
江鳞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,当贾雨村第一百三十二次在他眼前走过时,也终於是忍不住的乾笑著对江鳞道:“小兄弟,今儿……今儿姑奶奶还没发话么咱们还是不走么”
江鳞依旧面无表情,甚至於都没有看他:“我也不知道,我没事也不会去后衙,我们无令不敢擅扰女眷,更不会催促主公,主公想做什么,什么时候做,我们只听从命令。”
贾雨村有些无奈的看著江鳞,只当江鳞性子就是天生冷淡不愿意理人,实际上江鳞只是不愿意理他……这老小子浑身八百个心眼儿,官场上打过两回滚儿的人物,江鳞连说话都提防著。
其实江鳞也知道贾雨村在急什么,毕竟江鳞是知道原著剧情的,只是江鳞更知道贾敏为什么不走。
很显然,贾敏是在无言的给京中的贾敬递刀!
她在漷县的地盘出了事儿,那她就赖在漷县衙门要个说法合情合理,说破天去也得由著她,人家的身份就是不讲理你也没招更何况人家现在还有理!
所以贾敏赖在漷县衙门不走,就是在逼朝廷表態,这事儿必须有个结果,不然朝廷的脸面就相当於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熊文海也清楚是京中的这帮大佬在斗法,所以早早儿的就把锅甩到了关明谦案前,除了担忧贾敏的安危怕她死在自己地盘上之外,贾敏就是在这儿住到死,他熊文海也不过就是当祖宗一样伺候四年罢了!
四年一过,我熊文海一考功,就不知道调哪儿去了,谁还管你们这摊子事儿!
而有贾敏在这儿这么一闹,京中贾敬就多了一个仰仗多了一个底牌,自然想要的就更多。
因此在贾敬没得到他想要的,觉得足够补偿这一次事情的结果之前,贾敏肯定是不会走的,而贾家也果然一次都没催过,更是印证了江鳞的想法。
可怜贾雨村转不过来这个弯儿,整日里缠著江鳞有什么用
现如今贾敏最信任的只有江鳞,所以江鳞守在后衙和前衙的大门边方便隨时策应。
其实比起贾雨村来说,江鳞才是更急的那个,毕竟贾雨村揣著林如海的信,什么时候求官都行,就算是这次的招官满了贾政都有法子给他插个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