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江鳞守在这儿才是真的受罪,他才是最盼著京中儘快出个结果的那个。
首先江鳞来之前本身就是要回家探望母亲的,他都快一年的时间没见过母亲了,说不想那是假的。
其次贾敏一日没回到荣国府,那他江鳞的护卫任务就一日不算结束,江鳞始终绷紧著一根鉉,就是怕对方胆大包天的直接来一出杀进衙堂。
毕竟,人家连在码头清场,光天化日调动这么多杀手杀人的勾当都干得出来,还有什么是他们干不出来的
所以江鳞才是那个整日绷著神经,还要忍受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痛站岗的那一个。
只因江鳞清楚……
站好这最后一班岗,自己出人头地的机会就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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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敬躬身站在丹墀之下,就在他的身边,牛继宗正涨红著脸跪在旁边。
靖文帝低著头处理著公文,只是抬起头扫视了两人一眼,依旧低著头闷声道:“你们两家最近倒是热闹的紧……神京城都不够你们两家闹了罢”
贾敬闻言也是低下了脑袋,牛继宗则是急忙对靖文帝表忠心:“臣绝未做过这等胆大包天之事!臣心里清楚,就算是有些小摩擦,也仅仅只限於打打闹闹,至於截杀林大人的女眷这样胆大包天之事,臣从未想过!更不敢!”
靖文帝放下了手中的笔看向牛继宗:“空口说谁都会说,可是人家现在就认定是你做的了,你能怎么办”
牛继宗闻言张了张嘴,却是一阵的哑然,靖文帝斜倚在锦靠上看著牛继宗:“朕就纳了闷儿了,你们几家子也都是几辈子的交情,他贾敬怎么不找別人的麻烦,就找你的麻烦”
牛继宗闻言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……
他为什么逮著我找麻烦別人不清楚,难道您还能不清楚吗
靖文帝转头看向贾敬:“朕每日只睡两个时辰,就这,依旧是公文奏摺堆满了案头,朕没工夫陪你们玩家家酒,总之京城不是你们为所欲为胡乱折腾的地方!”
“牛继宗罚俸一年,寧国府和荣国府这段时间以来的损失,全都由镇国公府来承担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不要让朕再听到有关你们两家的一丁点儿消息!”
牛继宗虽然面色有些不好看,但是心里其实是有些鬆了口气的……只因实际上现如今贾敬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覷,虽然最近这段时间牛继宗看似是占尽了上风,那只是因为贾敬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。
但是此时贾敬已经开始反击了,所以真的鹿死谁手实际上牛继宗心里还真有些没底,此时靖文帝给叫停了,反倒是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机会,只不过……
这一次镇国公府的脸面也算是丟尽了,相当於是被靖文帝和贾敬给按著头认错了,对镇国公府势力的打击肯定是不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