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什么关系呢?他会一直追着的。
沈沁能把信送到流放队伍中的消息,还是传开了。
孙氏气得绞烂了一块手绢。
“她一定去告状了,曼曼,你爹……会知道的!”
“知道便知道,娘,为什么玉珠公主没有再派人来?她是不是对我失望了?”
沈曼曼也有些慌:“娘,祖母也不管我们了,那我们以后怎么办?”
“慌什么,母亲……除了能抱怨几句,在这宅子里,根本就说不上话!”
孙氏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要被丈夫跟孩子知晓,可是她怕什么。
老夫人又没出事,便是责备几句罢了!
“母亲手头还是私藏了钱的,可惜生了嫌隙,她怕不能再接济我们了。”
孙氏面色凝重:“我们还是得替公主办事,以求生机。”
“可是娘,能做什么呢?”
沈曼曼焦虑道:“我便是……想要与裴公子搭话,都找不到机会。”
“我觉得内院……克我!”
“曼曼,你跟沈央也是姐妹,日后去内院,就带上沈央,让她冲在前头。”
孙氏琢磨会儿慢悠悠说道:“动不了沈沁,那就动沈宝珊!”
“沈宝珊出事,虞婉不照样也能痛不欲生?”
“她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的,凭什么,能压我一头?凭什么!”
沈曼曼对上孙氏那有些癫狂的神色,心里着实惊了一下。
“娘,你别吓我……”
“曼曼,你难道就甘心吗?”
孙氏收敛了神色,冷静道:“虞婉怎么就那么好命,就连她的女儿……不是亲生的,却是公主……”
“亲生的,没有养过,却丝毫不怨她,还给她这宅子。”
“就连那大将军府,当年也是同她结亲,曼曼……娘是真不甘心啊!”
孙氏紧咬着后槽牙,“一个商户女,做了多年的侯夫人;即便侯府落败,她也没吃什么苦,有个没养过的女儿兜底。”
“怎么好事,都在她头上呢?”
“娘会让人把沈宝珊给拐了,就当是虞婉……的报应!”
窗户树影摇曳,倒挂在屋檐下的暗卫,把里头的动静听得仔细。
沈曼曼出来的时候,暗卫悄无声息地融进夜色里……
嫉妒……真就那么让人恶如蛇蝎?
从暗卫口中得知孙氏的阴谋,裴砚书无比震惊。
不过夜深了,他也不好去打扰沈沁。
“继续盯着,想要抓蛇,也得要蛇出洞不是吗?”
裴砚书让暗卫退去,正准备睡下,又听到了细铃声。
他心头一紧——孙氏动作这么快?
裴砚书抄剑出门,月色下,两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往里摸。
“哎哟!”一声娇呼。
裴砚书脚步一顿。
这声音……
月光下,武俏动都不敢动,她的脚踝……被一根银丝紧紧缚住。
裴砚书深吸一口气:“武俏,你想干什么?”
“裴大哥,救我……”
武俏惊慌喊道,“我的脚踝好痛!”
“嗖……”破空声响,一枚短箭擦着武俏的脸飞过。
“啊~”武俏吓得连连尖叫。
裴砚书循声望去,看到了月光下,神色清冷的沈沁。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鼠辈闯入,原来,是你的桃花。”
“裴砚书,你惹的,自己解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