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曼立马打开了窗,可是窗外……空空如也。
“祖母?”沈曼曼回头,一脸哭丧。
老夫人捂着胸口,她也是被吓到了。
“真是个……不懂规矩的刁民~”
吓了老夫人跟沈曼曼的沈沁,决定再去看看嘴上生疮的沈芸。
杨氏也正好看了丈夫的来信,气得拍着大腿哭喊。
“好你个沈培,眼里就只有陈氏那个小妖精。”
“我的润哥儿路上吃得饱不饱,有没有饿着,冻着,他可是半个字都不说啊!”
杨氏捏着信纸,一边骂一边抹眼泪。
嘴上生疮的沈芸,开口就扯到痛处,只能用手捂着。
“娘,爹心里就只有陈姨娘跟沈菁吗?对于我被退婚的事情,他就什么都不说吗?”
“没有,他一个字都没有提!”
杨氏气得捶胸。
“为了这个家,我容易吗?我给他生儿育女,照顾老母,他一句慰问的话都没有。”
“都是虞婉,真的给你爹告状了。你爹在时候就偏心陈氏,我磋磨她怎么了,我可是他正妻!”
“要是虞婉不多给家用,我就去找陈氏要,陈氏给不出,就逼沈菁,凭什么我就得仰着她们!”
“娘,爹怎么就这么无情,难道我不是她女儿吗?”
沈芸想哭,“我这嘴上的泡,大夫说是火疖子,可是为什么药膏涂上去,还是火辣辣的疼。”
“呜呜,要是消不去,我以后怎么见人啊!”
沈沁无意去听墙角,见沈芸为嘴上长疮烦恼,便估计压低了声音。
“妄语之人,口舌生疮……”
空灵缥缈的声音从窗外飘过,等到沈芸反应过来打开窗,什么都没有。
“啊!”
沈沁走远了,还听到沈芸的尖叫声,怎么,是觉得白日见鬼了吗?
谁叫她胡乱造谣呢?
回到后院,沈沁那个神清气爽啊!
裴砚书也回来了,正与萧衡在商量什么。
“沁儿!”看到沈沁那一刻,裴砚书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,人也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什么事要在庭中说?”
沈沁随口问道。
“两个大男人在屋里说事,要是被人撞见……”
裴砚书尴尬说道,“沁儿,看你开心模样,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?”
“不喜欢的人倒霉,我就开心。”
沈沁直言道,越过裴砚书看了眼萧衡。
“管好他,别动不动就要杀人。”
“好的,沁儿,萧衡说,工部尚书谢大人来过?”
“对,还撞了个正着,没事就真别出来溜达。”
费了她一枚忘川。
“你一个采药女,手里为什么会有那种让人消除记忆的药?”
萧衡走过来,话语里带着质问。
“谁说是消除记忆,只是让他忽视这段记忆罢了。”
沈沁不喜萧衡的口吻,“你要不满意,我回头提醒下?”
“你不是一个简单的采药女,你跟药行之间肯定有关系,你……”
“萧衡!”裴砚书打断了萧衡的话,“沁儿不想说的事情,没有人可以让她说!”
“你也不行!”
萧衡僵住,恼怒地瞪了裴砚书一眼,转头走了。
“惯的他~”沈沁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