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0019a皇后走后,神医……变成了沈沁。
“老费,你说师父要我替皇后调理身体,到底是图什么呢?”
沈沁神色复杂:“她这个年纪要孕育孩子,本就不容易,她还想要个皇子!”
“东家……这可是关乎整个药行存亡的。”费青云提醒道。
“这事怪不得我,那皇帝我又没见过。”
沈沁一副无辜模样,“而且,我可没忘了,他们的女儿玉珠公主……”
“她可是恨我恨得紧,你看我是以德报怨的吗?”
费青云呵呵笑笑,倒也不意外。
“东家,那玉珠公主尚未解除禁足呢!”
“在宫中总不会苦了她,锦衣玉食罢了。”
沈沁眼中精光一闪,“老费,我要你办件大事。找人写个话本——”
“皇家公主自小抱错,回归后反手将养育之恩的父母抄家流放。”
“怎么夸张怎么来,让人一看就想到玉珠,又抓不住把柄。”
“她一句苛待就让侯府抄家流放。苛待?她长成那样算苛待的话,我自幼颠沛流离又算什么?”
沈沁说到最后,有些咬牙。
费青云嘿嘿一笑:“属下还怕你憋坏了,以你睚眦必报的性子,怎么可能不对付玉珠公主——”
沈沁一个眼刀飞过去。
“众口铄金,就算皇帝专断独行,可知道这掌上明珠不孝又狠毒,还能一如既往地珍爱吗?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放出话去,神医外出不在。我呀,该去给我娘的铺子捧场了。”
虞婉的铺子,门可罗雀。
“娘,我来了!”沈沁来时,正好看到虞婉叹气的样子。
“沁儿,开张到现在,一个客人都没有……”虞婉愁眉不展。
话音未落,一个身穿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男人四下张望,最后眼神落在虞婉身上:
“在下大理寺寺丞顾沉舟,敢问夫人,可知郭宝山?”
虞婉的脸色一变。
沈沁上前一步,将虞婉拦在了身后。
“就是那个仗着郭家无恶不作的恶霸郭宝山?”
顾沉舟点头:
“郭宝山惨死家中,听闻郭宝山生前行事孟浪,也曾当街调戏过……”
沈沁脸一沉,喝止道:“大人慎言!”
“郭宝山作恶多端,大人不去查他所行恶事,反倒来问责苦主?”
”你要问当日场景,那就直接问我!”
“沈姑娘误会了,今日顾某前来,是想两位回忆一下,当时四周可有人对郭家怀恨?”
“你这人好生奇怪,当时场景,我们谁会注意围观的人?”
沈沁反问道,“我娘是我救下的,我会些拳脚功夫,也使得一手针法。”
顾沉舟再次点头。
郭宝山身上,的确也留着针孔,这同沈沁的话也对上了。
只是郭家别院当夜有些奇怪,巡夜侍卫没有发现闯入者,一个个都说当夜头脑发晕。
可恨后半夜一场大雨,冲刷了所有的痕迹。
“这铺子,是沈夫人开的?”顾沉舟左右看看。
“不错,本店铺卖的是药。”沈沁解释道:“药包以香囊或者其他形式售出,可安神助眠,也可驱虫,也能醒脑。”
“我看大人眼下发青,应该是为案件所累,夜不能寐吧!”
“沈姑娘还是个大夫?”
“我……是个采药女,也帮药行处理草药。”
沈沁坦然应道:“所以料理草药我是能手,这些药包,功效也是真的。”
“大人要不来一个安神助眠的香囊?”
“那……就来一个吧!”
顾沉舟买了。
目送人离开后,沈沁便安慰虞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