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了,杀人了……”
围观的人群中,突然有人高喊起来。
一下子,胆小的人都散开了。
“不是我!”沈沁抬头,看到围过来的裴砚书,严肃说道。
“我知道!”裴砚书点头。
“有我在,她就不会死!”沈沁说着,拿出随身针灸包,对着武俏心脉扎了下去。
“是你,是你杀了我家小姐!”
武俏的侍女红燕尖声呵斥,更是拔刀指向沈沁。
“娘,搭把手,别让任何人妨碍沁儿救人。”
裴砚书脸色沉重,目光逡巡四周。
他没发现下黑手之人!
“沁儿要救的人,就是阎王爷……也抢不走!”
裴夫人见儿子这般笃定口气,便应下这事。
沈沁稳住武俏的心脉后,也没有拔刀,她要把人送到药行。
“裴砚书,把人抬去药行,不要动她胸口的刀。”
“沁儿……我……”
“马车来了,快,把人放马车上。”
裴夫人一把挤开裴砚书,让人把武俏小心抬起。
废话,儿子能当着未来媳妇的面,抱其他女人呢?
沈沁随即跟上,又回头看了一眼裴砚书。
“你断后,别让人打扰我!”
“沁儿,这武俏同裴家有些关系。”
马车上,裴夫人提醒道:“我也是相信此事非你所为,但是如果武俏出事……”
“有我在,她不会出事的!”
沈沁眼眸沉沉,说得斩钉截铁!
“我是说,如果……这事裴家会给武家一个说法的。”
“不需要!”沈沁抬头,看着裴夫人认真说道。
“武家人可以来找我沈沁要个公道。”
沈沁说完便重新低头看着武俏。
“但我也不怕,不是我干的,我不会为任何人背锅!”
裴夫人语塞,沈沁这幅表情,让她有一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。
“那个……沁儿,你怪我们裴家吗?”
裴夫人顿了顿又开口道:“沈家出事,裴家划清界限。”
“还把坚持完婚的臭小子逐出裴家,你……怨我们吗?”
“我与沈家都没什么感情,同你们裴家,就更扯不上什么了。”
沈沁直白道:“这婚事是你跟我娘定的,你们……感情好?”
“虞婉初来京的时候,还是我带着玩的,要怪……都怪你那愚孝的爹……”
想到往事,裴夫人有些感慨。
“后来你娘深入简出,我夫君同你父亲又不是很合,两家就不怎么走动了。”
裴夫人叹了口气:“说来我也就奇怪了,这臭小子怎么又翻出两家婚事,还铆足劲儿上你家去了。”
沈沁不语,裴砚书对自己……挑不出哪里不好。
马车很快就到了药行,沈沁指挥着让人把武俏抬了下来。
费青云看到这沈沁,刚想喊话,就看到随后跟进来的裴夫人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想嫁祸我,我不会让人如愿的。”
沈沁沉着脸说道:“安排一间医室,我要给她拔刀!”
路上沈沁就给武俏检查过,许是她那一掌的缘故,飞刀离武俏的心,还有一个刀尖距离。
但是拔出刀,定会大出血,她还得替武俏缝合伤口。
沈沁一句话,费青云便明白,立马去安排器具跟药。
跟在沈沁身后的裴夫人若有所思,对沈沁的身份,也多了几分好奇。
“伯母,有劳你当个见证,我可没有趁她受伤,要她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