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青云准备好东西后,沈沁先给武俏嘴里塞了一片参片。
“我要拔刀了!”
随着沈沁的动作,飞刀拔出,武俏的伤口也涌出大量的血来。
沈沁一边用布按压住伤口,一边将银针在火上炙烤。
随着沈沁的动作,裴夫人的眼睛不由瞪圆。
这人皮……也能跟衣服一样缝补?
缝合上药,包扎,净手,施针……
裴夫人看着沈沁这一顿操作,惊得瞠目结舌。
待到沈沁施针完毕,额头沁出汗来,裴砚书也到了。
“不会死了,但是这伤处危险,得静养了。”
沈沁重重舒了口气,看到门口的裴砚书,她立刻问道:
“当时可有形迹可疑之人?”
裴砚书摇头:“围观的人太多,后来出事,人群又散开……”
“让我找到这人,我就捅他几刀,敢暗算我!”
沈沁愤愤说道。
“那个……武俏她没事了?”
裴夫人的出声,让沈沁猛地回过神来。
糟糕,她忘记裴夫人一直在了!
“这么大的一个伤口,说没事是假的,反正她自己得悠着些,就算好了,也不能同之前一样了。”
沈沁语气缓了缓,“伯母,我记得是你说的,武家那边,裴家会挡着。”
“人我都给救回来了,那就别来找我麻烦了!”
“那是自然,这事我做证,武俏不是你害的。”
裴夫人一口应下:”沁儿,这药行是你……”
“我与费掌柜有些交情。”
沈沁没说实话,冲裴砚书使了使眼色。
“娘,要不,你把武俏带回去吧!”
裴砚书随即说道:“我要没猜错,你也是被她约出来的吧!”
“嘿嘿,还不就是你这臭小子,也不知道回来。”
裴夫人笑得有些心虚。
“嗯……”床上的武俏,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“裴大哥……”
武俏口中唤着裴砚书。
裴砚书立马摇头,看向沈沁。
“沁儿,我跟她没什么的。”
“醒了,那就睁开眼吧!”沈沁没有理会裴砚书。
“我把话说清楚,赏你的人不是我,但是救你的是我!”
“如果你要恩将仇报,那行,我等着!”
沈沁说完,同裴夫人点了点头:“此间就交给伯母了!”
“娘,沁儿也受惊了,我得安慰沁儿!”
裴砚书抛下一句,立马追上沈沁。
裴夫人无语地摇了摇头,看向躺着的武俏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人走了,别装睡了。”
武俏睁眼,身上痛极,但也不及心里的痛。
“伯母,就算不是沈沁伤得我,可是她身份成谜,难道你真的放心裴大哥同她……”
“武俏,这婚事,是我定下的。”
裴夫人神色沉静:“我瞧着,沈沁没有半点配不上我儿,你就不要瞎掺和了。”
“毕竟……你差一点就死了!”
“要是你非要介入砚书跟沈沁之间,伯母也不介意,让你真的……没命了!”
躺着的武俏,双眼瞪大,随即闭上,眼角……沁出了泪。
她……好痛……好怕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