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“可我想听你说。”
“……”
余溯確实说不出口。
余溯觉得男人和女人有很大区別。
表达爱意的方式也有很大区別。
女人喜欢说到做到,可男人总是做到不说。
余溯也是这样,他更擅长行动上的东西。
他没再说话,上前两步,张开手直接抱住了鸵鸟。
鸵鸟身体一僵,渐渐软却。
几十秒后。
余溯听到一阵啜泣的声音,忍不住鬆开手想低头看看她怎么了。
可王楚燃死死抱住,埋著脑袋哭著。
余溯嘆息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为什么哭啊”
“开…开心。”
“开心也哭”
“嗯。”
王楚燃也不知道。
她只是自己一个人撑了很久,终於能找到依靠的人了。
她来到沪上之前,总是想到自己离开后,之前交好的同学可能过几天就忘掉自己了。
每每想到这,她就忍不住难受。
来到沪上后,人生地不熟。
老妈觉得是为了她好,可丝毫没注意到她其实很不適应。
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同学,她一直没说的是,她其实很难融入进去。
她觉得自己很像个外人。
虽然现实里有家,可心里找不到落脚的地方。
朋友
基本没有。
她只能將自己投入到话剧里面,因为在剧里面,她能感受到自己被需要。
不是那个多余的人。
可现实中,直到余溯抱住她,她才真切地感受到现实中也有人喜欢自己。
可她依旧有些不安,擦了擦眼泪,忍不住问。
“你…真的喜欢我吗”
余溯沉默了。
王楚燃见余溯半晌没有回答,忽然推开了他,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余溯嘆了口气:“不喜欢给你买礼物做什么”
王楚燃咬著嘴唇,杏眼亮了又亮。
“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。”
“还是说因为我亲了你,所以你才这样”
王楚燃必须得到一个確定的答案,如此她才能心安。
“……”
余溯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。
其实上辈子他看过她的黑料,从一个路人的视角来看,觉得实在有点牵强。
就拿翻白眼这件事来说,其实余溯自己也遇到过。
他当时身高一米八五,食堂打饭的时候,扭头看了旁边的一米六的同学一眼。
完事同学直接应激了,说他瞧不起人,瞪他,侮辱他的人格。
当时余溯人都麻了。
他真的只是看了一眼,可能是视线角度问题,呈现在他人眼里就是带著蔑视的眼神。
从那以后,余溯就知道流言不可信。
甚至是亲眼看到的东西,也不能信。
因为当你带著偏见看人,看到的东西都是你以为的。
主观一旦干扰了客观,怎么能看到真相
“问你话呢!”
王楚燃见余溯有点走神,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余溯回过神来,咳嗽一声:“很早就”
“很早什么时候”
“就救你那次以后。”
“啊可我看不出来啊。”
王楚燃有些高兴,可又有些狐疑。
余溯无语:“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你看出来,我也要面子的。”
美女大家都喜欢。
余溯当时只是觉得影响不好,毕竟他当时觉得王楚燃太小了点。
可此时想想,他也就二十岁,就差两岁。
其实他压根没必要想那么多。
“这样啊...”
王楚燃有些忸怩了,忽然有点想再抱一下。
可她刚刚推开,自己现在主动过去又有些羞耻。
余溯又不主动。
王楚燃像个麻花一样,扭来扭去。
余溯还以为她不相信,继续说:“如果你不信的话”
“我信!”
“哦...那以后咱们就”
“嗯。”
“你確定吗”
“当然!”
“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