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崔府那边终于传来了确切消息。
芙蕖掀帘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,此时,楚锦瑶正在书房里教三个孩子认字。
芙蕖看了看几个孩子一眼,凑到楚锦瑶耳边小声说道:“夫人,崔府来信了。”
楚锦瑶微微颔首,接过信件,着急拆开。
在大致将信件浏览一番后,原本温和的脸上骤然变得紧张严肃
她放下信纸,重新恢复温和的表情对裴晏说:“晏儿,你带着囡囡跟昭儿先去偏厅温书,大嫂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裴晏乖巧地点头,牵着两位女孩的手离开书房。
待门关上,楚锦瑶重新展开信纸,从头到尾又细细看了一番。
紧接着她站起身,拿着信纸,大步往裴霁的卧房走。
这些日子配给恢复了不少,已经能下床走几步了。
此刻他正坐在窗前看书,见楚锦瑶神色匆匆地走进来,他连忙放下书卷问道,“发生什么了?表情这般难看。”
楚锦瑶将信递给他,自己坐在坐塌的另一旁,端起裴霁喝了一半的茶,猛地灌了一大口,才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裴霁接过信,低头细看。
上面写着,国子监一事,根本就是有人在背后人为操控。
事发当日,是沈砚趁着午休期间,主动找上裴修瑾,言语间故意辱及裴家已故老侯爷,措辞极其刻薄,甚至影射老侯爷当年战死是“无能之辈,死有余辜”。
裴修瑾虽自幼顽劣,可对父亲的崇拜之心并不少,岂能听得了这种话,当即暴怒,在众目睽睽之下挥拳打了沈砚。
但据当时在场的国子监学子作证,裴修瑾只打了三拳,且并未下死手。
而沈砚当时虽有鼻口出血,但神志清醒,下午还能坐在学堂中温书,伤势远不到断骨吐血的程度。
其中关键问题,则出现在下学之后。
那日正巧是国子监休沐之日,傍晚,沈砚在离开国子监后,并未直接回家,而是独自一人去了一家酒楼。
根据调查,那间包房中不只他一人,另一人名叫周德茂,是二房周氏的一个远房表亲。
两人如何认识的目前还未查到,只知道先前两人就有所联系,更是在事情发生后又一起共进晚膳。
当日晚饭过后,两人各自离去,沈砚在回家没多久后,沈母便急匆匆地出门去找大夫。
至于缘由,便是周德茂以沈母为要挟,强迫沈砚为自己做事。
他原本是不愿答应的,可为了母亲的性命,在犹豫了一夜后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因此在那日,在酒楼包间里周德茂对沈砚动了手。而这一次,才是真正令沈砚重伤的缘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