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”裴沭打断她的话,“我说过了这杂货铺有大用处,你就别想打它的主意。”
周氏不满地继续说道,“我不动,那我们的银子从哪里来?总不能指望我那几间小铺子吧。”
“银钱的事你不用担心,”裴沭安抚道,“我自会想法子。”
临走前,他又扭头对周氏警告道,“从今日的情形来看,王婉的嫁妆我们还是不要肖想了,我们只要好好的伺候着她,未来自会有用得着她的时候。”
“行吧,”周氏虽不满,“但也明白儿子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另一边,听完丫鬟汇报完整个事情的楚锦瑶,笑得有些坐不住,直接斜靠在软榻上。”
“爷,你说说裴沭他们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?”她笑看着坐在一旁看书的裴霁,忍不住问道,“我前两次与王婉打交道,只觉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,如今清醒过来,竟没发现她会是这般人。”
见她笑得开心,裴霁忍不住附和道,“那是他有眼无珠,活该遭此报应。”
紧接着他又问道,“有一事为夫还不明白,还请夫人解惑。”
“何事?”楚锦瑶并未起身,懒洋洋地问道“这世间竟有夫君不知道的事?”
“你倒是会打趣我。”这般一闹,裴霁也看不下书,直接起身与她一起挤在软榻之上,“我听丫鬟说,是因为那送去的食盒带着王家的印记,这才让裴沭与王婉闹翻,可这独属于王家的食盒,夫人又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你说这个呀,”楚锦瑶顿了顿,卖了个关子,“还是上次我去二房替三婶要铺子见到的,当时见那印记特殊特意留了个心眼,没想到竟在今日派上了用场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裴霁点点头,恍然大悟。
“见夫妻俩聊完,”一旁的芙蕖大着胆子上前开口说道,“夫人,奴婢还有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见芙蕖面色凝重,楚锦瑶也收起刚刚的笑容,神色郑重地问道。
“是这样的,”芙蕖斟酌着开口,“二房传递信息的小何跟奴婢抱怨了几句,说二房如今的待遇越发差了,过年时,竟连赏银都发不下来,不得已才拖奴婢,想托求一求夫人,看看能不能将他要过来。”
“小何?”楚锦瑶稍稍搜寻了一番回忆,便记起此为何人,沉思片刻,才开口说道,“他终究是二房的人,我也不好开口直接要,你明日先送些银子给他,让他再坚持些时日,待我想个法子便将他要过来。”
见楚锦瑶答应,芙蕖十分欣喜的,“奴婢这就去找小何,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很开心。”
“别急,”楚锦瑶出声拦住即将出门的芙蕖,“时辰已经不早了,待明日一早你再与他说。”
“是。”
见事情都办完了,楚锦瑶准备起身离开。
不曾想陪裴霁,先一步将她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