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扩。”林铁说,“骑兵越多越好。”
林铁又让阿莫把盐卖到西域。
西域的盐更贵,一斤能卖到一两银子。
阿莫带去一千斤盐,换回来一车珠宝和药材。
“林统领,西域的商人说了,只要您有盐,他们要多少收多少!”
林铁笑了。
“那就多产。”
制盐工坊从二十口锅扩到了五十口锅,日产五百斤盐。
一个月下来,产了一万五千斤盐。
边关自己吃掉了三千斤,剩下的一万两千斤全卖了。
换成银子、马匹、药材、硫磺、硝石。
边关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。
林铁又干了一件事。
他让人在死海边建了一个盐运司,专门管制盐和卖盐的事。
负责人是柳氏。
柳氏管商业有一套,把盐运司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“林统领,盐运司这个月赚了五万两银子。”
“不错。”林铁点头,“拿出一半来,补贴军饷和军屯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铁又去找萧清雪。
“郡主,盐的问题解决了。但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土地。”
林铁最近发现,边关的流民越来越多了。
每天都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流民,拖家带口地来到边关。
他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神空洞。
林铁拦住一个老头。
“老人家,你们从哪来的?”
老头颤巍巍地说:“从中原来的。家里遭了旱灾,颗粒无收。朝廷也不管,只能出来讨饭。”
“中原不是有几个藩镇吗?他们不管?”
“管什么管?”老头苦笑,“那些藩镇只顾着打仗,谁管老百姓死活?”
林铁沉默了。
他让柳氏安排这些流民的吃住。
但人越来越多,房子不够,粮食也不够。
林铁去找萧清雪。
“郡主,流民的事,您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萧清雪皱着眉,“这几天来了至少三千人。吃住都是问题。”
“咱们得想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林铁想了想。
“土地。”
“土地?”
“对。”林铁说,“边关有的是荒地,让流民去开荒。种出来的粮食,交三成税。剩下的归自己。”
萧清雪犹豫了一下。
“可是那些荒地,有些是有主的。”
“谁的地?”
“边关的几个豪强。王家、魏家、秦家、孙家,他们手里有不少地,但都荒着,没人种。”
林铁皱了皱眉。
“他们为什么不种?”
“种地赚不了几个钱,不如做生意。”萧清雪说,“但他们也不肯卖地,也不肯让别人种。”
“这是霸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萧清雪笑了。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
林铁想了想。
“郡主,我想搞个改革。”
“什么改革?”
“均田制。”
萧清雪愣了一下。
“均田制?怎么个均法?”
“官府收回所有荒地,重新分配给百姓。每人分一百亩地,三年之内免稅。三年之后,每亩地交一斗粮。”
“豪强手里的地呢?”
“他们手里的地,如果是自己种的,留着。如果是荒着的,官府收回。”
萧清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等于动他们的命根子。他们会拼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铁说,“所以咱们得一步一步来。先从官地开始,把官地分给流民。豪强的地,先不动。”
萧清雪想了想,点头。
“行。你写个方案,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