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槊捅穿守军的胸膛,破甲弯刀砍断守军的脖子,势不可挡。
朱宏的亲兵营拼死抵抗,但根本不是对手。
骑兵营一个冲锋,就把他们冲散了。
朱宏被堵在城楼上,无路可逃。
欧阳北带着人冲上去,一刀砍翻了他身边的亲兵,把刀架在朱宏脖子上。
“你降不降?”
朱宏浑身发抖,嘴硬。
“我……我是魏公公的人,你不能杀我!”
“魏公公?他救不了你。”
欧阳北把朱宏押到林铁面前。
朱宏趴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“林统领,饶命!饶命!我愿意投降!”
林铁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我死无葬身之地吗?”
“小的错了!小的嘴贱!求林统领开恩!”
林铁没说话。
这种墙头草,留着没用,杀了也不心疼。
“你的兵,愿意留下的编入我军,不愿意留下的发粮食遣散。你本人,押回边关,交给严峥处置。”
“是!”欧阳北应了一声,把朱宏拖走了。
朱宏瘫在地上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徐州拿下之后,林铁在城里转了一圈。
城里的百姓缩在家里,不敢出门。
街上冷冷清清,到处都是碎砖烂瓦,血迹斑斑。有几个胆大的孩子趴在门缝里往外看,看见林铁,又缩回去了。
“传令下去,不许扰民。抢东西的,杀。欺负百姓的,杀。”林铁对身边的亲兵说。
“是!”
林铁又让人在城门口贴了告示,跟沧州一样——减税三年,分田十亩,开仓放粮。告示贴出去之后,百姓们开始探头探脑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听说沧州那边真分了的。”
“那咱们也有的了?”
“不知道。等等看。”
当天下午,林铁让人打开朱宏的粮仓,把粮食分给百姓。一石一石地分,按人头算,每人一斗。百姓们排着长队,手里拿着布袋,脸上带着笑。
“林统领真是好人!”
“可不是嘛。朱宏在的时候,咱们连饭都吃不饱。”
“以后好了。有地种,有粮吃,日子有盼头了。”
林铁站在城楼上,看着那些排队领粮的百姓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人心就是这样,你给他活路,他就跟你走。你让他饿肚子,他就跟你拼命。
他把光头猛从边关调来了。
光头猛骑着马,风尘仆仆,一进营帐就喊:“大师,您找我?”
“徐州要建一个火器中转站。”林铁指着地图,“你带人在这儿建库房、作坊、靶场。工坊区生产的火器和弹药,先运到徐州,再分往前线。”
“明白!”
“人手不够就从当地招。徐州有不少铁匠、木匠,能用的全招进来。”
“明白!”
光头猛跑了。
林铁又给柳氏写了一封信。“柳夫人,徐州已定。速派商队来徐州设分号,汇通商行的生意要做到南边来。另外,多采购粮食、药材、布匹,前线消耗大。”
写完之后,叫来亲兵。“送去边关。”
“是。”
徐州拿下的消息传得很快。三天之内,周边三个小州府的官员主动来降,献上印绶和户籍册。林铁一一接纳,安排人手接管政务,推行新政。
大军在徐州休整了五天。
第五天,欧阳北来报。“统领,京州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魏忠贤听说咱们拿下了徐州,大发雷霆。他把京州禁军调到了城外,准备亲自南下讨伐咱们。”
林铁笑了。“让他来。”
“统领,还有一件事。”欧阳北压低声音,“京州城里有人在传,说魏忠贤要杀郡主。”
林铁眼神一冷。“消息可靠吗?”
“可靠。是郡主派心腹传出来的。”
林铁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京州在徐州以南八百里,快马加鞭,三天就能到。魏忠贤手里有十万禁军,虽然都是没打过仗的少爷兵,但人多势众,不能小看。
“欧阳北,传令下去,明天一早出发。目标——京州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