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主怕什么?在这节骨眼上,若是那老杂毛真的突破了,绝不会忍气吞声!”
“我们只是接管一下周围的村寨,又不是去火并,纵然铁纱帮再不甘心,也无心处理。”
“帮里的内乱,就够他们喝一壶了!”
柳管事嗤笑一声,眼中露出几分不屑。
乌大海蹙眉沉思,良久没有回应。
却在这时,一道惊呼慌乱的喊来。
“帮主,不好了,不好了!”
黑衣马仔连滚带跑的跑来,衣衫凌乱,满是尘土的脸上尽是惊骇。
被打断思索,乌大海脸色铁青,蹙眉不满道:“何事如此大惊小怪?!”
“回…回帮主,少帮主被人给……”
黑衣马仔趴在地上,胆战心惊的打着结巴。
脑海中还浮现着无数道拳影,便见少帮主被锤成了肉泥……
“呕!”
他惊得呕了出来,码头的木地板上,多了一滩秽物,恶臭难闻。
“他妈的,快说涛儿他怎么了?!”
乌大海捏着鼻子,满面森然的吼道。
他的右眼皮狂跳,似有不祥的预兆。
“少帮主他……呕……他……呕!”
黑衣马仔脸色青紫,趴在地上不断呕吐,神色惶恐极了。
“说,涛儿出什么事了?!”
乌大海揪着马仔的衣领,就将他提起来,凶相毕露的怒吼道。
他年过六旬,就乌涛这么一个指望着延续香火的宝贝儿子。
若是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就算掘地三尺,他也要将那贼人给碎尸万段!
“少帮主……少帮主……”
黑衣码字面色泛白,惊吓道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废物!”
乌大海沉着脸,怒骂一声,将黑衣马仔甩在地上。
柳管事见状,走过去蹲下来轻拍着马仔的后背,沉声安抚:“说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,乱成这样?”
“回管事大人,少帮主……死了!”
黑衣马仔壮着胆子,磕磕绊绊的回道。
话音刚落,周围的空气立刻冷了几度,隐隐凝固。
“谁干的?!”
乌大海暴跳如雷,气的呼吁都在发抖。
他老来得子,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啊!
就这么死了,死了?!
“帮主饶命,帮主饶命!”
黑衣马仔被吓得趴在地上,不停的磕头求饶。
“停!少帮主不是在青楼喝花酒吗,怎么出事了?”
“说出来,本管事饶你不死!”
柳管事蹙着眉,沉声发问道。
“回管事……少帮主昨日带着不少弟兄,去了城外的小渔村,准备接管铁砂帮的势力。”
“少帮主在青楼睡了一夜,早上赶到小渔村,却发现柳堂主死在了铁纱帮的船坞里,尸骨无存……”
“少帮主一怒之下,就要……就要屠村,却被赶来的少年当场锤成了肉沫……”
黑衣马仔把头贴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道。
“逆子,逆子啊!”
“老子不是让他待在城里,偏偏要趟这趟浑水!”
“他妈的,小渔村,老子不灭了全村,难慰涛儿在天之灵!”
乌大海破口大骂,老眼充血,俨然被气昏了头,只想着血债血偿!
小渔村上下几十户人,必须给他儿子陪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