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王冕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落魄山那群人將他祖祖辈辈的信息都挖了出来,连他祖师寿松子喜爱穿何种顏色的褻裤都让人知晓了去。
还功法特殊,不过是末流炼气法,能有什么特別
修炼特別慢吗
王冕:“.......”
苏道友欺人太甚,什么只愿春风一度这是將王某与那登徒子比作一列
“王某清者自清,坦坦荡荡,从未有如此下流齷齪、不负责任之想法,苏道友对在下有所误解。”王冕自顾自解释。
惹得苏扶遥轻笑。
王道友也不是个老实的,当真是不予分毫,却妄想尽取其利,她苏氏女子,求的是子嗣,可不是野鶯,不为消解寂寞之用。
“此事多半是谈不妥,王道友,谈谈別的如何”苏扶遥开口。
白九娘摆上烤鱼,当做茶点,
王冕点点头,將泡开的灵茶倒进茶盏中,作洗耳恭听之態。
“我苏氏在蛇缠坳有块飞地,专做药田,產灵药白毫针灵药,因相隔鸡头山甚远,收益又算不得丰厚,上任镇守身死,欲寻一炼气中期镇守。”
“思来想去,王道友如今应当有暇,年產收益,可分王道友四成,不知王道友可愿屈尊前去”
苏扶遥將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静静等著王冕答覆。
那蛇缠坳药田每年得灵石五六百,却与鸡头山相隔甚远,於苏氏而言宛如鸡肋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
恰逢上任管事遭妖兽所袭杀,如今空出人选,苏扶遥听闻王冕官司缠身,这便想到了王冕或许合適。
既算人情,又解麻烦,他也能避风头,一举三得。
“多谢苏道友好意,不过那蛇缠坳地处何处”王冕没听过此地,不过苏扶遥的这个提议,他倒是颇有几分心动。
苏扶遥此举於他而言堪称雪中送炭,远离落魄山既能避祸,又能安心修炼。
即便不去那蛇缠坳,他也领了这份心意。
“王道友应当知晓虬龙峰。”苏扶遥说道:“虬龙峰往南,出了虬龙峰辖地不远,便是蛇缠坳,收益微末,经年以来相安无事,道友却是不必忧心此节。”
她是为人情而来,若有纠纷,她也不会提出此番建议。
“筑基仙族王氏所在,何人不知,何人不晓”王冕哪会不知道虬龙峰鼎鼎大名,但凡是修士,几乎都知晓虬龙峰王氏。
如今这方圆几百里,筑基修士,便只有王家才有。
“不知此番提议,道友可愿屈尊前去”苏扶遥问他。
王冕思索片刻,先是开口感谢苏扶遥这番心意,然后才开口说道:“那收益分润便免了,在下可去那蛇缠坳值守个一载半载,但有一事相求。”
一两百灵石於他如今可有可无,避祸也是一时不是长久。
他如今所处境地虽然凶险,也並非毫无其他选择,苏扶遥心意他领,心意却不能影响他的道途。
“王道友但说无妨。”
王冕回道:“在下需要一株养神芝,亦或者养神芝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