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姑也被砸落而下,两位炼气五层修士不敢靠近挣扎而起的白九娘,迅速靠近花姑,只抵挡了几招,花姑便被擒下。
时至此刻。
王冕与白九娘皆受不轻伤势,花姑也被对方炼气五层所擒。
而吕家一方,炼气七层八层全无伤势,炼气六层重伤三人,炼气五层被白九娘斩杀其四,被王冕伤了其二。
二十余人,四死五伤。
起身的王冕见几位炼气六层蜂拥而来,激发一叠护身符加持护身,吞下几颗丹药,四季剑意催髮禁招,猛然杀出。
“见岁!”
此招已是王冕搏命催发,意图斩杀或重伤几人。
几人蜂拥而至,却只见四季变幻,只感觉春意勃发,夏阳炽烈,秋高气爽,寒冬凛冽,交杂在一起滚滚而来。
防不住,挡不下,看不清。
再回神时,只听耳边有人大喝小贼住手,又感受到喉头骤然一痛,湿润之感浮现,剧痛之感蔓延,生机不可逆的消散。
几人互看一眼,才发现身旁之人,喉头已被剑气划开,鲜血汩汩流下染红了衣衫。
而王冕也未防住暴怒激发的剑光,护身符一道道破碎,护身法器的灵光顷刻黯淡,只来得及激发剑气格挡,便感受到胸膛一麻。
鲜血凌空,王冕被带出老远。
左胸口一道剑伤,斜斜划出,直到右侧肋骨处才止住,鲜血不要钱地往外流,手中惊鸿剑,被对方含怒一击之下,斩成两截。
剑刃那截在远处,剑柄这截在他手中。
又是那炼气八层所发剑招。
只是他终究低估了王冕那剑气之威,他见几位炼气六层难以防住才出飞剑,始终是迟了一步,被王冕斩去三人。
如今。
王冕伤势濒危严重。
而吕家前来的二十余人,七死五伤,除去完好无损的炼气七层八层,几位炼气五层,已是死伤过半。
王冕不是软骨头,相反,他是硬骨头。
白九娘將王冕带离原地,与几人遥遥相对,花姑叫他快逃的声音还迴荡在耳边,王冕用力摇了摇昏沉的头,才回復两分精神。
“剑意!你竟练出了剑意”高空之中的吕行言,猛然衝下,身侧飞剑环绕,发出一声声剑鸣。
那四季剑法流传不少,练出四季剑气的人吕家都没寻到,王冕却连出了剑意,这般天赋,可惜不是吕氏族人。
吕行言指著不远处的两位炼气五层,她们正擒著花姑。
“你已是垂死挣扎之相,束手就擒,吾放了你这长辈如何”吕行言见他重伤,不想將人逼死,出言威逼。
王冕看向花姑。
花姑却摇摇头。
“冕哥儿,姨知你还有手段,你只管逃,只管走,我这长辈护不住你,却不会让人以我威逼了你。”花姑出言。
下一刻,便被人捂住口鼻,不让言语。
而她肤色泛红,法力猛然运转,不计代价的衝破被封住的大穴,那柄掉落的菊花法器仿佛受到感召,分出一瓣一瓣锋锐的花瓣。
花瓣匯聚,好似暴雨一般,不是前冲,而是倒回,猛然撞向她自己,以及身边那挟持她的两位炼气五层修士。
见那一片片花瓣倒飞,王冕便察觉到她的意图。
他连伤势都顾不上,便急促地呼喊:“不需如此....容姨住手,容姨......不要.....住手.....住手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