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溪湖畔。
坊市中有不少修士驻足,看向吕洲岛方向,岛上有两道灵光冲天而起,其气息赫然是炼气九层修士,径直往远方而去。
不少炼气中期,炼气后期修士望见此一幕,纷纷低声窃窃私语。
“去得如此急切,莫不是又出了事”有修士与身旁道友小声嘀咕:“这吕家,只今年办的丧事比喜事都多。”
似他这般久住坊中的修士,可是亲眼目睹过几次丧事。
一回又一回,一个又一个。
其他修士也暗暗思索。
“吕氏这兴隆万代四人皆是炼气九层,极少出吕洲岛,这般急切离去多半是出了事。”有修士低声言语。
炼气九层轻易不出,尤其是仙族炼气九层极少外出,这是共识。
也只有散修炼气九层修士,才似蚂蚱般上躥下跳,四处寻求筑基可能,不择手段,诸般事跡都能干出。
“上次吕家那几位炼气六层,便是为他人所斩吧”又有修士开口。
其他人沉默不语。
他们也听过传闻,那消息传得有鼻有眼,吕家悬赏散修,又差人捉拿,却遭其反杀致炼气六层修士身故。
还是被散修反杀两回。
丟人吶!
堂堂仙族,连散修都拿不下,不由让人怀疑其实力底蕴虚胖,可能徒有其形,虚有其表。
“那散修真那么凶”也有修士不解,散修连法器都拿不出几件,凭什么能斩仙族修士:“还是那王侯打压.....”
有些消息,修士不是不知,只是不敢说。
有些事情,修士不是不懂,只是不能讲。
头悬利刃。
为筑基修士所持。
“道友闭嘴,莫要嘴贱连累我等。”不等他说完,就有人捂住他嘴,不使他胡言乱语。
一眾修士讳莫如深,气氛冷淡下来。
旋即散去。
而吕洲岛飞遁出的那两道灵光,却径直飞向落魄山,经过风雷堡时,又飞出八九位修士与其匯合,向其行礼。
眾人登上飞舟。
吕行代与吕行万站在飞舟上,沉默不语。
炼气八层少了,炼气七层少了,炼气六层少了一半,炼气五层少了一半,眼前几人,伤的伤,残的残,全然一副残兵败將模样。
吕家炼气六层修士將经过细细讲出,注意到吕行代与吕行万愈发黢黑的面色,羞愧地低下头去,不敢看他们的眼神。
此番,才真是將吕氏仙族之脸丟了个乾乾净净。
“符宝....剑意.....难怪让你等如此狼狈。”吕行代没有责备,將经过听完之后,便让几人各自休息。
符宝难敌,即便是炼气九层也难以抵挡符宝威能,又练出剑意,能越阶斩炼气六层,也是合理。
区区一个炼气五层,竟比炼气七八层还难以对付,连吕氏也只存有一两张的符宝,对方竟然能拿出一张。
几人如蒙大赦,连声应是。
约莫一刻钟后,飞舟在万香谷降下。
符籙,法器,法术造成的破坏,將地面的花卉连根拔除,翻起新鲜泥土,分割大石,坑洞遍地,烧灼处处,剑痕道道,全是斗法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