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裴渊!”沈宁被扛得头晕脑胀,用了一天的大脑瞬间充血,太阳穴突突直跳,难受得不行,语气里只有纯粹的厌烦与催促:“你放我下来!这样很难受,也很耽误时间,我要休息!”她没有半分委屈,所有的情绪,都源于裴渊耽误了她的时间,影响了她的计划。
裴渊充耳不闻,大步走进别墅,神色依旧冷淡,周身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,只有被打扰后的不耐。佣人们看到两人这般模样,都忍不住低下头偷偷偷笑,眼底满是八卦——裴总和沈太太这是和好了?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裴总对沈太太这么上心。他们哪里知道,裴渊只是一时兴起,更是被沈宁的反常勾起了几分探究。
“爸爸!”客厅里,裴聿礼拿着玩具跑了过来,看到裴渊扛着沈宁,先是皱起眉头,一脸不解,可当他看清沈宁脸红脖子粗、一脸窘迫的样子时,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“活该”表情,嘴角偷偷上扬。
裴渊看了儿子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厉:“时间不早了,你该上床睡觉了,明天还要上学。”
裴聿礼本来是想跟裴渊说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,还有对沈宁的不满,可看到沈宁那惨兮兮的样子,顿时没了兴致,悻悻地哦了一声,转身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房间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朝沈宁做了个鬼脸。
裴渊大步往楼上走去,径直走进两人的卧室,反手带上房门,才缓缓将沈宁放了下来。沈宁双脚刚落地,不等裴渊反应,抬手就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,“啪”的一声,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。不是因为委屈、羞恼,也不是因为被冒犯,纯粹是因为忍无可忍——裴渊的无理取闹,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,耽误了她的休息时间。
裴渊被打得偏过头,左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,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,快得让人抓不住,他下意识地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,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他动了怒,不是因为被打,而是因为沈宁的胆子越来越大了——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女人,竟然敢动手打他?这份反常,让他心底的疑惑更甚。
而沈宁一耳光也不解气,心底的厌烦彻底翻涌上来,她扬起手,又准备打第二个耳光,眼神里满是冰冷的不耐,没有半分倔强与怒火:“裴渊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我没功夫陪你胡闹,我还要休息,明天还要去实验室推进项目。我不是你的所有物,也没时间应付你的无聊举动。”对她而言,裴渊的纠缠,就是最大的麻烦,耽误她搞事业的时间,就是不可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