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我又不懂武功,如何能将大哥害死?”
沈令宜扫了一眼沈思澄,“方才小厮说,二妹跟大哥合谋,要将我诓骗出府,焉知是不是她杀了大哥,再嫁祸给我。”
沈思澄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惊慌,转眼又恢复镇定,“长姐,我跟大哥感情那么好,怎么可能杀了他?
再说了,那天我看完大哥回府,本来是想再陪祖母去庄子上劝大哥的,可后来在路上遇到睿王的护卫,他主动请缨要送祖母去庄子,祖母就让我回府了。
后来你听说祖母去看大哥,也跟着去了,但我回府后再没出过门,大哥的死又怎么可能是我害的?”
老夫人脸色阴沉看着沈思澄,“那照你这么说,你大哥是我这个老婆子和阿宜害死的?”
沈思澄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,可见父亲一脸怒火瞪着她,她哪里敢说实话,“祖母,我不是这个意思,可长姐那天确实说要去庄子上看望大哥。
且她自从回京后,一直跟大哥不对付,闹了不少矛盾,定是她怀恨在心,这才趁机杀了大哥。
爹,您不信的话,可以问问守门的小厮,那天大姐有没有出门?”
沈奉岳眼神狐疑看向沈令宜,他虽然不觉得长女能杀得了阿衍,可沈思澄说得也没错,阿宜从乡下回京之后,跟长子闹了好几回。
而且阿衍也确实不喜欢她,俩兄妹每次见面都闹矛盾。
都说知子莫若母,老夫人一看沈奉岳的神色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心里气得不行,觉得长子实在是糊涂,竟相信一个杂种,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“阿宜那天确实出府了,但她没有去庄子。”老夫人恼火看向沈奉岳,“反倒是阿澄那天撒了谎,她说阿衍自从被你赶去庄子上,一直心情抑郁,得知柳氏被你送走后,更是闹绝食,不吃不喝,让我去庄子上劝劝他。
我信以为真,可在半路上遇到了睿王的护卫,却听他说路过庄子时,看到阿衍并没有什么事,他甚至还跟庄子上的农女勾勾搭搭,大献殷勤。
我没想到阿衍去了庄子上,还是没有半点长进,一气之下,改道去了崇圣寺,还叫阿宜也到寺里陪我诵经。
且不说我们祖孙两个一直都住在寺里,根本就没有去看阿衍,即便去了,我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孙子给杀了。”
老夫人不满地瞪着沈奉岳,“你不信的话,可以去崇圣寺问主持或者随便哪个小僧,看看我跟阿宜是不是那几天都住在寺里。
要不然去问睿王也行,那天可是他的护卫将我送到崇圣寺的。”
沈令宜心中暗赞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父亲向来孝顺,他不可能会怀疑老夫人的话,更没胆去跟睿王求证。
沈奉岳果然神色尴尬道,“娘,我没有怀疑你,阿衍是伯府长孙,您怎么可能会杀他。”
沈思澄又惊又怒,她怀疑大哥就是沈令宜害死的,可她没有证据。甚至连说都不敢说,毕竟沈令宜一直跟祖母在一起,怀疑她,就是怀疑祖母。
周氏根本不信老夫人的话,可她知道沈奉岳是个孝子,他绝不可能怀疑婆母,只能死死瞪着沈令宜,“若不是你害死你大哥,好端端的,他又怎么会死?”
“母亲,小厮说了,二妹嫉妒我嫁要给睿王,我合理怀疑是她故意将大哥诓骗到这个院子里,将他烧死了再嫁祸给我。
等你和父亲将我打死了,再取代我嫁给睿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