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格拉斯的黑眼睛闪过一丝意外。
他伸手去抓一只耳,一只耳侧身躲开,雷管从嘴里吐出来,滚到道格拉斯脚下。
轰。
爆炸的衝击波把一只耳掀飞,后背撞在墙上,滑下来。
耳朵嗡嗡响,眼前全是白光。
他趴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,抬头看。
道格拉斯还站著,鎧甲被炸开一个口子,露出里面的黑色肌肉,肌肉在蠕动,在癒合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口,“就这”
一只耳撑著墙站起来,爪子在地上摸,摸到剩下的三根雷管。
引线断了,划不著。
他用爪子把雷管掰开,里面的火药洒出来,倒在自己身上。
他从怀里掏出火柴,划燃。
“首领。”一只耳喃喃,“一只耳不是叛徒!”
道格拉斯衝过来,剑刺穿一只耳的胸口。
一只耳没有躲,它用爪子抓住剑刃,火柴掉在地上,点燃身上的火药。
轰。
第二次爆炸吞没了一只耳。
道格拉斯被气浪推出去,摔在地上,半个身体的鎧甲被炸飞了,露出
他爬起来,盯著地上那团还在燃烧的火焰。
从小路绕到后方的大只佬跑在队伍最前面,玻璃瓶在背上晃。
它听到爆炸声,眼眶湿了,但没有停。
身后,狂鼠们一只接一只倒下。
有的被黑鼠咬住喉咙,有的被拖进黑雾,有的转身阻挡追兵,再也没有跟上来。
一百只狂鼠,跑到连接上下城那堵墙的狗洞时,只剩十几只。
大只佬刚將瓶子推进狗洞。
黑雾从身后涌来。
一只巨大的爪子按住它的尾巴,把它从洞口拖回来。
道格拉斯站在他身后,鎧甲碎一半,露出
他的右臂已经不像人的手臂了,上面长满黑鼠的头,每个头都在吱叫。
“瓶子,圣遗物!我闻到了圣遗物的味道!”道格拉斯伸手去抓玻璃瓶。
大只佬扑上去,用身体挡住洞口。
道格拉斯的爪子刺进大只佬的后背,血从肚子
一只长满鼠毛的人手从狗洞里伸出来,抓住道格拉斯的爪子,將爪子挪开。
人手將大只佬推开。
一个身穿双排扣大衣,裸露的皮肤长满灰色鼠毛的男人从狗洞挤了出来。
男人扶著短杖直喘粗气,嘴里叼著的菸斗冒著烟。
“我討厌爬狗洞!”夏洛特抱怨道,“老板下次能不能別派这种活给我。”
“別废话!希婭那边有危险,快点带血瓶过去。”意识网络里陆恩没好气道。
夏洛特直起身,回到之前的优雅。
他已经適应这种状態了,除了体毛多了一些,还是灰色的。
变身鼻子会变尖,有点像老鼠意外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那些北方的奥古斯都人体毛都很旺盛,也不影响男性魅力。
还更快更猛更强了。
夏洛特想起昨夜酒馆里遇到的那个女人,得知自己是烈阳教会的后,哀求自己帮忙驱魔。
自己奋斗一晚上,把女人体內的魔鬼镇压得连连哀嚎。
“道格拉斯你怎么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”夏洛特看到对面的状態,果断开启变身,脸型变尖,身子开始佝僂,手指弹出爪子,尾巴变长盘在腰上。
“都是鼠鼠,也不找个好点的老板”
夏洛特伸出爪子欣赏,
“看看我家老板,不仅有求必应,赏赐神力还不吝嗇,变身也很自由。”
道格拉斯似乎没认出夏洛特,愣神很久才反应过来。
“夏洛特你怎么变成半只灰鼠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