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什么?赵大壮死了?”
苏青满眼疑惑。这个消息太意外了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虽说赵大壮很坏,也做了很多坏事,但他毕竟是赵陌的亲大哥,他亲手将自己的大哥送进牢里,现在人死了,他会不会内疚和自责?
赵陌深呼出一口气,说:“自作孽不可活,大哥的所作所为的确该死,但……”说到这儿,他看了下苏青,轻声道,“但也罪不至死。”
人已经死了,苏青也不会再去纠结已经过去的事情,徒添烦恼,让她内耗。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,她想了想,问:“打听清楚了吗?他是怎么死的?”
赵陌说:“仵作检查过了,说是痛极昏厥,疮毒攻心,再加上被抓进去后惊忧忿郁,五内焦枯,急火冲逆于胸,致气闭血凝,暴毙而亡。”
苏青听了没说话,赵大壮的双腿是她让人打断的,牢里条件不好,医治不及时,伤口感染也是有的。
“这件事与你无关,青儿。”赵陌担心苏青自责,将手放在她的肩膀,拍了一下,说:“大哥坏事做尽,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苏青摇摇头,说:“我觉得这件事不太对,以我对赵大壮的了解,他不像是会惊扰忿郁的人,他进监牢后大概率会想办法自救,不会整日焦灼难耐。”
赵陌点点头,说:“当时我也有疑问,但县衙的人说赵大壮涉嫌通匪,不让亲属将尸首领走,没想到,昨夜义庄走了水,全烧成灰了。”
“这就很蹊跷了,哪有那么巧,人死了不让看,停尸的义庄还被烧了。”苏青蹙眉,思虑再三也没任何头绪,她看向赵陌,问:“县令大人怎么说?能见到吗?县丞齐大人呢?人是他带走的,他有审问出什么吗?”
赵陌答道:“县令大人陪并州刺史齐大人去祁县了,不在县衙,县丞齐大人倒是见着了,他也没说旁的,没查出异常。但你猜得没错,大哥在进牢房后就贿赂狱卒去见了我娘,还让我娘拿银子去找主簿张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