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帮忙分析:“主簿张怀我知道,坊间传言,此人最是疾恶如仇,定不会收人贿赂。但是……”她停下来,想到之前她在五里村摆摊卖凉粉的事情,当时孙强带人来砸场子,仗的就是主簿张怀的势,她想了想,把刚才那句话说完,“有一点也很奇怪,他这样心系百姓的人竟然很赏识孙强。”
“娘是否见过张主簿还未可知。”赵陌坐在石凳上,长叹一口气,说:“知道大哥死了之后,大嫂受不了刺激,疯了,在家里嘀嘀咕咕,连耀祖都不管了。娘也六神无主,见到我只有一句,让我把她和耀祖接回村里。”
他到现在还记得在县城看到娘的情形,她抓着自己的胳膊,反反复复就一句话:“二郎,娘就只有你了,你不能不管娘和耀祖……”
娘死死抓着他,就像抓到一棵救命稻草,死都不松手。
“你别担心。”赵陌说:“赵家的事我已经安排好,我走后,他们也不会来找你闹,你和桐丫就安生过日子就行。”
苏青说:“关于他们,你不用替我担心,我不怕他们来。咱们到底是一家人,我和桐丫虽然跟她断亲了,但他到底是你的娘,我也有义务帮你照拂一二。过些天你就放心去剿匪,别担心家里。”
赵陌听了苏青说的话,眼眶有些湿润,说:“多谢你。”
苏青温和地笑了,说:“不必如此客气。好了,多思无意,我先去做饭,林燕连日里奔波,一定饿坏了。”说着,她转身走进灶屋忙活起来。
赵陌坐在石凳上未动,抬眼看去,天空中的太阳终于从云层露出来,阳光刺眼,照在身上却让人感到暖和。正如此时此刻,他知道,笼罩在心头的乌云总会散去,因为有太阳在。
苏青,就是他的太阳。
与此同时,距离祁县很近的一处破庙里,有一个衣着华贵,举止斯文的男人,看样子已经过了不惑之年。他背手而立,察觉到有人靠近,并未转身,开口问道:“事情可办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