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人连滚带爬地捡起纸张,瞧清楚上面的内容后,他大喊:“冤枉,陛下,冤枉啊,臣的女儿岂会做出杀害姐妹的事情,陛下,这定是有心人故意栽赃!一张证言,不能当做证据。”
“陛下,莹莹和妙妙感情深厚,她不会害妙妙,陛下,肯定是她故意害莹莹,她和莹莹有过节,她提供的证词不可信啊,陛下。”
孙夫人行大礼跪下,眼前的情况昭昭并不惊讶,她继续道:“皇伯父,昭昭这里还有证人。”
“你你你你……肯定是你收买了证人,陛下,她的话不能信。”
“孙正乾,闭嘴。”
凌帝训斥,孙大人立刻闭上嘴巴,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昭昭,他就不信,今日一个幼崽,怎么为他们开脱?
饶是凌郁骁和赵白也惊到了,昭昭去哪里找的证人?
莫非是他抓到的死士?
凌郁骁不得其解,凌帝允了昭昭的请求。
很快,大殿外进来一位战战兢兢的老汉,他眼珠子不敢乱看,到了跟前后,连忙跪下:“草民拜见陛下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凌帝威严的声音自上头传来,老汉战战兢兢道:“陛下,草民今日上山砍柴,看到一位姑娘受伤倒下,接着又一位年轻的姑娘带着人过去折断了受伤姑娘的双腿,草民隐约听到那姑娘告诉受伤的姑娘,她的亲娘被她们的亲爹送到了上峰的床上……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最后她的人一剑抹了受伤姑娘的脖子。”
“胡说,你胡说,我女儿是被他们杀的。”
孙大人激动怒吼,脸上的涨红极为地明显。
老汉慌忙趴下:“草民不敢撒谎,草民所言句句属实,草民愿以草民全族担保。”
证人证言都有,大殿再次安静,陆觉走上前,一剑横在老汉的脖子上,吓得老汉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,草民不敢撒谎啊,陛下。”
凌帝等着陆觉的审判,陆觉道:“你可认识她?”随后他抽回剑,指着地面上的女尸,老汉颤巍巍地抬起头,在看到女尸后,他猛然瞪大眼睛:“是她,就是她,她就是那位受伤的姑娘。”
孙氏夫妇面如菜色,一股巨大的恐慌罩在头顶。
“老匹夫,原来是你的女儿,杀了你的女儿啊,你竟然还能将自己的女人送给其他人,真是恶心,呸!”
镇北将军满脸的嫌恶,现在多看一眼孙大人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皇伯父,昭昭这里还有一份孙大人贪污受贿的账本哦。”
于是昭昭撩开衣裙,小腿上竟然绑着一本书。
看到的人微微抖了抖嘴角:这藏的还挺隐蔽。
凌郁骁气恼地盯着昭昭,以后要好好地和昭昭讲讲,女孩子不能随意撩裙子!
这藏书的点子,直觉和沐辰徐丰年有关系。
账本呈上后,凌帝的面容一点点地阴沉着。
看他生气的样子,可见凌帝也不知孙大人能做出这等杀头的大罪吧,昭昭递给凌郁骁一个放心的眼神,两人之间的交流,都被陆觉看在眼里。
他目光深邃地盯着昭昭,又不动声色地看向龙椅上的凌帝,心中隐约有了猜测。
“孙正乾,你好大的胆子!”
凌帝震怒,孙大人当场扑通跪下:“陛下,臣是冤枉的,这是假的,是她陷害微臣!”
“你自己做的事情,我为什么要陷害你。”昭昭才不愿意被他无故冤枉,凌帝拧着眉头,问道:“昭昭,这账本你是从何处得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