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童的一句话,问懵了凌郁骁,饶是身侧的陆觉也不免蹙起眉头,这是一个小孩子该问的问题吗?
不,一个小孩子怎么能问这种问题。
凌郁骁十分紧张,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在昭昭的耳边乱说话了,难道前段时间昭昭去青楼,看到了不该看的?
“昭昭,你为什么有此一问?”凌郁骁眼神紧盯着昭昭!
“昭昭就是好奇呀。”
只是好奇吗?
凌郁骁还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,什么情况?当然是本性扭曲变态,亦或者身有残疾。
可这些话,他不能告诉昭昭,绝不能让这些脏话,污染昭昭的耳朵,他道:“大概是王八看绿豆,看对眼了吧。”
“爹爹真厉害。”昭昭也觉得很对,凌郁骁微微一愣,继而哈哈大笑,他们还真是父女连心。
陆觉微微拧眉,凌郁骁侧目道:“陆指挥使,烦请好好审讯孙家,告辞。”
“职责所在,自会秉公处理。”
陆觉依旧冷冰冰的回应,凌郁骁抱着昭昭走下台阶,而昭昭还是小心翼翼的望着陆觉。
这种眼神——
陆觉再一次地拧着眉头,他审问过无数犯人,还是头一次看不懂一个稚童的眼神。
“爹爹,陆指挥使是很厉害的大官吗?”
“厉害什么厉害,再厉害也没我厉害,昭昭,今后见到陆觉离他远点,陆觉为人心狠手辣,有名的活阎王。”
“这么恐怖的吗?爹爹,他有娶妻吗?”
“昭昭,你怎么关心他的婚姻大事,他虽然长得不错,但冰冷杀戮,没人敢嫁他,不像你爹我英俊潇洒,温润如玉……”
昭昭无力了,头一次觉得爹爹好自恋哦。
她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,两人渐渐地远去!
而在后面的陆觉握着佩剑,前往玄甲卫掌管的诏狱,他踩着阶梯来到诏狱,里面多是惨叫和皮鞭的声音,陆觉的眉头未曾皱一下。
“头,孙正乾嚷着要见陛下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他还想见景相!”
陆觉走在前面,直到孙大人所在的牢房,在看到陆觉到来后,孙大人嚷着求见陛下,陆觉眉目微冷:“孙大人,到了玄甲卫诏狱的犯人,没有走出去的可能,孙大人是聪明人,应当明白君要臣死的道理。”
他话音一落,原本恳求的孙大人,顿觉眼前一片黑暗。
他闭上了眼睛,再次睁开眼睛时,孙大人带着一丝的讨好:“陆指挥使,能否帮我给景相送一封信?若在下度过此次难关,必不忘陆指挥使的恩情!”
“孙正乾,要你死的人,你以为只有陛下一人吗?”
陆觉的眼神带着嘲讽,原本充满期望的孙大人,连连后退,面色僵硬!
像这种两面派的人,陆觉最是瞧不起。
自以为在帝王和景相之间,可以混得如鱼得水,却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,弃子而已!
陆觉转身离开,他侧目道:“镇北将军府可有什么稀奇的秘密?”
他突然反问,下属苏育惊道:“头,你真是神了,镇北将军府的确有一件稀奇事,镇北将军家的庶子二公子,多次悄摸摸地出入南风馆……寻欢作乐!”说到这里,苏育表情过分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