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不需要刻意解释什么,萧彦颂自会为她辩解,
“有些事的内情,你并不知晓。实则锦意并不愿去参宴,是本王要求她必须去,且昭玥和她并不相识,赵芸真又与她不对付,这两人不可能帮她公开,她也没这个能耐请她们帮忙。
昭玥给她把脉只是想炫耀医术,近来她回宫,见谁都提出要给对方把脉,这事儿你是知道的。此乃巧合,并非锦意故意透露,她的私心里并不希望身孕公开,你不了解她的心思,不要乱猜!”
说话间,萧彦颂还看了锦意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,他对她了如指掌。
目睹这一幕,昭柔只觉天塌了,“你很了解她吗?我看你是被她的美色所迷惑,才会帮这个狐狸精说话!”
狐狸精三个字,格外刺耳,锦意退后两步,侧过身去,悄然拭泪。她并未哭出声,因为没必要,她只需要让萧彦颂看到这个动作,他就会自行想象。
果不其然,萧彦颂瞄见这一幕,脑海中便回想起平日里锦意受了委屈,紧咬榴齿,默默承受的可怜模样。
他堂堂王爵,却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还害得她被人嘲讽,偏偏眼前之人是他的妹妹,但凡是旁人,他早就下令重罚!
“她是本王的侍妾,不许你再出言诋毁她!”
“什么侍妾?谁允许的?我不同意!你若让这个女人做你的侍妾,母妃她泉下有知,死不瞑目!”
昭柔严词警告,锦意只觉难堪之至,试探着道了句,“王爷,侍妾的事,还是算了吧!通房的名分就可以,我不需要侍妾的位分。”
萧彦颂生平最不喜欢被人威胁,“本王既已许诺于你,便不会食言!”
“可你们兄妹的关系原本很和睦,若因为我而害得你们兄妹闹矛盾,那我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?”
她好言劝说,昭柔却嫌她虚伪,“徐锦意,你少在这儿假慈悲,装大度,我皇兄才不吃这一套!”
那可真是要让她失望了,萧彦颂似乎很吃这一套呢!譬如此刻,萧彦颂已然冷了脸,沉声警告,
“收起你的小心思,这个侍妾你做定了,没有回转的余地!”
锦意就知道,但凡她多说两句,他就会怀疑她不愿做侍妾,还存有逃走的心思。
她适可而止,扶额哀叹,“我说什么都不对,那你们继续吵吧!劳烦你们到别处商议,有结果再知会我,别再这儿闹了,我的头都快炸了。”
锦意捂着腹部扶着头,青禾立时上前,扶她坐下,“姑娘当心,可别动了胎气。”
萧彦颂这才想起她有了身孕,不能动怒,遂下令命昭柔离开,昭柔难以置信,“你居然赶我走?我偏不走!我就待在这儿,看你怎么纳妾!你别想给她摆酒席,摆一桌我砸一桌!”
不过这撷芳苑她是待不下去的,于是昭柔先去往兰馨苑找徐侧妃。
昭柔一走,锦意转身进了里屋,躺在榻上暂歇。方才她们吵嚷一通,锦意只觉头疼欲裂,这会子人虽走了,她这脑瓜子仍旧嗡嗡作响。
她以为萧彦颂会离开,岂料他也跟了进来,“头疼还是腹痛?请大夫来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