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了他腰间悬挂的那些物件,锦意哼笑道:“王爷的香囊多的戴不过来,我才不要跟别人送一样的东西。”
说话间,锦意顺手掀起他右边的衣袖,但见他手腕空空,“送了王爷也不稀罕,随手一丢,又不佩戴,何必浪费我的心意?”
她侧过脸去,红唇微努,萧彦颂抬手攫住她的下巴,“空口给人定罪,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锦意的余光赫然瞄见那条蓝手绳,她不由眼前一亮,原来他没丢,而是换到了左手啊!
尴尬的锦意挑眉道:“谁让你随便换的?我明明给你戴的是右手。”
她还好意思问?“你只管往上绑,也不考虑本王右手写字是否方便。”
也是哦!她竟忽略了这一点,面色微窘的锦意岔开了话头,“你不是说,不习惯在手上戴东西嘛!怎的还没取下来?”
“得亏没取,不然今儿个又要被你污蔑,说本王给丢了。”
萧彦颂一声冷笑,噎得锦意无言以对,默了半晌,她才道:“后宅的女眷时不时的给王爷绣香囊,王爷每日挂着两三个香囊,只怕都不记得是谁送的。”
“……”这倒是实话,收的香囊多了,萧彦颂的确不记得香囊的归属,他每日忙于政事,又岂会去细分香囊的花样?只吩咐下人,每日更换,把所有香囊都戴一遍。
饶是如此,还有香囊源源不断的送过来,他根本戴不及。
他正思量间,但听锦意轻声道着,“所以我不想给王爷绣香囊,只编个绳结就好,至少绳结对王爷而言还算特殊,不至于认不出来。”
她们都想方设法的讨好他,不消他开口,她们就会将香囊绣好送来,可徐锦意居然连他的暗示都给拒绝了。
她是真的怕被辜负了心意,还是根本在乎他的想法,不愿为他做这些,才随口找理由?
“徐锦意,你越发大胆了,连本王的话都敢违背?”
锦意就知道他又要挑刺儿,好在她早有应对之策,“昨儿个王爷教我的,不想做的事就直说,我只是在遵从王爷的教诲。”
“你倒是会活学活用,别的话你记不清楚,唯独这一句记得最真切。”
“别的话记得也没用啊!”锦意怅然叹息,“我倒是记着王爷让我晚上等着你,你还不是没来……”
说起这事儿,萧彦颂干咳了一声,这才正色道:“昨夜本王临时有事,出府了一趟,没赶回来。”
实则锦意也就是随口一说,没太当回事,萧彦颂这解释反倒让她明眸圆睁,坐直了身子,
“即便王爷不来,我也没资格计较,但王爷说清楚即可,何苦撒谎瞒骗?明明昨夜去了闻松轩,反倒扯什么出府,睁眼说瞎话,糊弄谁呢!”